一个连登了24次春晚、享受正军级待遇的大腕,在自己单位面临撤销的时候,不赶紧找下家跳船,反而天天操心怎么给团里的司机、灯光师找一份安稳工作。
等到2018年9月10日,单位正式撤销的那天,她连一场
一个连登了24次春晚、享受正军级待遇的大腕,在自己单位面临撤销的时候,不赶紧找下家跳船,反而天天操心怎么给团里的司机、灯光师找一份安稳工作。
等到2018年9月10日,单位正式撤销的那天,她连一场简单的欢送会都没有办,就默默锁好办公室的门,背上一个旧包,安安静静回了家。这个人,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歌唱家宋祖英。
把这件事放到如今的职场环境里来看,不少人都会觉得,她实在有点想不开。现在但凡有大公司要走向落幕,高层们大多早早铺好后路,能拿补偿就拿补偿,抓紧时间抽身离开。以她当时的名气和级别,想要换个不错的岗位,或是申请提前退休,不过是签字走流程的事。有正军级待遇摆在那里,无论去哪,都不会受委屈。
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反倒把这份没人愿意接手的收尾重担,完完整整扛在了自己肩上。海政文工团并不是普通小团体,1951年成立,正师级建制,积攒了六十多年的岁月沉淀,像《军港之夜》这些火遍大江南北的曲目,都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回想1991年,她还只是一个刚走出校园的湘西姑娘,攥着手写的推荐信,站在排练厅门外,心里紧张得七上八下。要不是当年老团长在试唱当中发现了她的闪光点,破格把她招进团里,也就不会有后来闪闪发光的她。
整整二十七年,她在这里扎根成长,从一名普通的独唱演员,一步步成为团里唯一的女团长,对这片地方,她有着旁人难以体会的深厚感情。所以撤编通知下达的时候,她心里认准一个理,就算这个平台不复存在,团里的人,还有这段过往,不能就这么被淡忘掉。
那段日子,她顶着不少压力日夜操劳,亲手一页页整理团里留存几十年的档案、泛黄的曲谱还有老旧录像带,来回奔波对接,把这些珍贵资料移交到海军档案馆和新组建的文工团。
最棘手的,还是普通工作人员的安置问题。那些有名气的演员,不愁往后的出路,可团里开车的师傅,负责灯光、打杂的普通工作人员,往后该何去何从。她就挨个找大家谈心,拉下自己的脸面四处打听接收单位,靠着自己的人情和十足的耐心,把全团所有人的去向全部妥善落实,整个过程没有发生一起安置纠纷。
说实话,做这些琐碎繁杂的事,不会给她增加工龄,也没有额外的奖金酬劳,但她还是踏踏实实全部做完了。
2018年秋天的那个早上,排练厅冷冷清清。她没有召集所有人搞煽情的告别仪式,也没有发表长篇的感言,只是和门口遇见的人简单点头示意,背上那只朴素的旧包,就安安静静走出了这扇大门。
巨大的落差让人心里很是感慨,一个在聚光灯之下绽放二十多年的人,退场的时候,却低调得叫人心头动容。
一晃好些年过去,现在各类商业活动、热闹的综艺舞台上,几乎很难再见到她的身影。偶尔会有网友在菜市场、街头偶遇她,一身简简单单的日常装束,就是普通过日子的模样。碰到认出自己的粉丝,她也会和和气气签下名字,不卖过往的经历博同情,也不刻意消费旧日情怀。
如今她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幕后,担任中国音乐学院的客座教授、博士生导师,专心带学生,传承民族声乐。
在人情冷暖的现实世界里,她从来没有打算靠着积攒大半辈子的名望,去谋求特殊优待。先陪着并肩打拼多年的同事安顿好前路,之后自己坦然回归平凡的生活,这就是一个人褪去满身光环之后,最难得的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