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一位美国药企负责人主动放弃巨额收益,将关键乙肝疫苗技术近乎倒贴提供给中国,只为了帮助我国数千万新生儿摆脱疾病威胁!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是乙肝高发国,全国约有 1.2 亿乙肝病毒携带者,每年数十万新生儿通过母婴传播感染,不少人后续发展为肝硬化、肝癌,整个社会背负着沉重的疾病负担,想拦住这场疫情,只能靠疫苗。
当时国内科研条件简陋得超乎想象,没有自动化生产设备,没有高标准无菌实验室,病毒提纯、抗原制备全靠科研人员手工操作。
北京人民医院的陶其敏带着团队啃下了这块硬骨头,研制出中国第一代血源性乙肝疫苗,但新的难题接踵而至:缺少合适的大动物实验条件,疫苗的人体安全性没法验证。
眼看着疫情多拖一天就多一批人感染,陶其敏和同事们做出了大胆的决定 —— 在自己身上试验疫苗。
他们把尚处试验阶段的疫苗注射进自己体内,连续三个月抽血监测各项指标,用自身拿到了第一手安全数据,让国产乙肝疫苗迈出了从无到有的关键一步。
但初代血源疫苗的短板也很突出:依靠人血浆提取抗原,产量上不去,成本下不来,还存在血源传播的潜在风险,想实现全国新生儿普种,几乎不可能。
就在国内防疫陷入瓶颈的时候,美国默沙东公司研发出了重组酵母乙肝疫苗,依靠基因工程技术摆脱了对人血原料的依赖,可大规模工业化量产,安全性和有效性都更胜一筹。
中国很快组团赴美谈判,可按当时的市场定价,疫苗费用远远超出普通家庭的承受能力,谈判一时陷入僵局。
时任默沙东公司总裁的罗伊・瓦杰洛斯全程关注着谈判进展,他很清楚,按正常商业规则合作,公司能获得丰厚回报;但他更清楚,中国每年上千万新生儿正暴露在感染风险中。
最终他力排公司内部的反对声音,同意以 700 万美元的价格,将全套生产工艺、菌种、配套设备以及人员培训打包转让给中国,算上美方派驻专家、现场技术指导的成本,这笔合作几乎没有利润,甚至是倒贴的,有人问他缘由,他只平静地说:“这是一件正确的事。”
之后北京天坛、深圳康泰两大疫苗生产基地相继建成,美方工程师手把手传授核心工艺,没过几年国产重组乙肝疫苗就实现了稳定量产,接种成本大幅下降。
从纳入国家计划免疫,到新生儿全面免费接种,几十年间,我国 5 岁以下儿童乙肝表面抗原携带率从接近 10% 降至 1% 以下,数千万孩子躲过了乙肝的威胁,无数家庭免于病痛之苦。
在我看来,这件事最珍贵的地方,从来不是 “放弃百亿利润” 的爽文桥段,而是两份纯粹的医者之心跨越了山海:这边有敢以自身试药的本土科研人坚守阵地,那边有把救人放在利润前面的学者伸出援手。
科学可以有国界,但治病救人的初心没有,今天我们能从容地给孩子打上这一针,不该忘了这场双向奔赴的善意与担当。[YE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