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必须走那条路,先辈的血就白流了!”
这句话,最近在网上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现在最刺耳的声音,是那些把“市场化”当成宗教教义的人。他们嘴里永远挂着“效率”“接轨”“国际规则”,好像只要把国企一卖,把命脉交给资本,把规则全盘抄西方,我们就能立地成佛。听着像“良药”,但细品,那药里掺着糖,甜得让人忘了它本来是砒霜。
为什么说它是毒药?因为这帮人偷换了一个最要命的概念。他们把“私有化”说成“改革”,把“放弃主导权”说成“拥抱世界”。可先辈流血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让我们今天能卖个好价钱
他们从井冈山走到延安,从雪山草地走到天安门,不是为了日后能把鞍钢卖给华尔街,也不是为了能把电网拆碎了分包给各路资本。他们争的,是一个民族能站着做选择的权利。
这个“站着做选择”,就是标题里那条不能走的路。不是说路本身有多可怕,而是一旦走了,那股子精神气就泄了。泄了气,你拿什么跟人拼
你看那些鼓吹全面私有化的人,最喜欢举的例子就是“国企效率低”。这话没错,有些国企确实臃肿,但把“效率”当成唯一尺度,本身就是资本的骗局。资本永远只算经济账,它不算政治账、不算社会账、不算历史账。
它觉得青藏铁路不划算,觉得农村电网改造是亏本买卖,觉得航天工程不如盖楼来钱快。可如果当年我们也这么算账,先辈们根本不会去长征—那多“不划算”啊,死那么多人,图什么
图的就是今天我们能拍着桌子说“不”。
我们说要走自己的路,不是要关起门来当鸵鸟。接轨西方技术、学习管理经验,这些都没问题。问题是“全面”两个字—全面接轨,就是放弃刹车。
西方的路,是资本铺的,是为利润服务的。你照着它的图纸修路,修到后来你会发现,路标上写的全是英文,收费站全在别人手里,你连拐弯的权利都没有。
更隐蔽的一层毒,是这些言论往往披着“理性”“专业”“国际视野”的外衣。他们不跟你谈信仰,跟你谈数据;不谈初心,谈规律。好像只要搬出几个英文术语,就显得你落后、你愚昧、你不懂现代文明。
这种居高临下的启蒙姿态,本质上是对历史的不尊重。先辈们的流血牺牲,在他们眼里成了一种“沉没成本”—既然是成本,就该切割,就该止损。可历史不是会计学,民族尊严不是资产负债表。
那条路为什么不能走?不是因为路本身有多泥泞,而是因为那是别人画好的路。你一旦走上去了,每一步都在印证对方的正确性,每一步都在消解自己存在的理由。到最后你会发现,你赢得的所有赞誉,都是因为“你像我们了”,而不是因为“你活成了自己”。
这才是先辈们最不想看到的。
他们当年在冰天雪地里啃树皮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以后我们要成为谁”,而是“以后我们不能成为谁”。不能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不能成为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不能成为见了洋人就矮三分的奴才。这些“不能”,才是血的价值所在。
所以现在那些忽悠我们“全面私有化”“全面接轨”的人,要么是真坏—坏到把自己的利益绑在别人的战车上,然后让我们全体跟着跳崖。
我从来不反对改革,不反对开放,甚至不反对在某些领域引入竞争。但我坚决反对“全面”二字。全面,就意味着没有例外,没有底线,没有最后一道闸门。
先辈用血筑起来的那些东西—国企的根基、土地的公有、金融的主权、文化的独立性—这些都是闸门。你可以修修补补,但不能拆了卖废铁。
这话说得可能有点重,但话糙理不糙。那些觉得国企效率低就该分掉的人,你问问自己:分完了呢?分给谁,分完之后我们拿什么去跟跨国资本谈条件,你手里没有王牌,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到时候别说“接轨”,你跪着求人家跟你接,人家都嫌你挡路。
历史从来不重复,但押韵。当年我们穷得叮当响的时候,尚且知道“自力更生”四个字的分量;现在日子好过了一点,反而有人觉得这四个字过时了。过时了吗?
你翻翻国际新闻,看看那些资源丰富但主权旁落的国家,哪个不是被资本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我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例外。
先辈的血,不是让我们用来算账的,是让我们用来守门的。门里是我们的根,门外是风雨。你可以开门迎客,但不能把门板拆了当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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