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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第八集,《金色》最让我盯住的不是谁拿到了黄金,是章路遥那一夜给所有人解完毒之

追到第八集,《金色》最让我盯住的不是谁拿到了黄金,是章路遥那一夜给所有人解完毒之后的决定。
前面她一身素白从黄沙里走出来,站在凉州副使虞侯面前,自报身份只说一句“我只想知道我父兄二十七人是怎么死的”。那场戏辛芷蕾没喊没哭,气压却低得人不敢出声。我当时以为这是个苦情复仇女,看到后面才发现她比我想的冷,也比我想的清醒。
驿站那场乱战,班查出手惊退铁浮屠,小方被掳走,章家那条唯一的活线又断了。当晚章路遥不计前嫌,把凉州军、仵作、连见死不救的人都一一解了毒。她的解药有限,善意更有限,这一遍施救反倒让她把所有人看透了:这群人各有各的账本,没一个真来帮她查案,都在等黄金现世分一杯羹。
所以她最后怎么选,我一点不意外。她把随从一拢,自己往西走,没再去找谁能并肩。她从头盘算的就是把仇人引到明处,拿自己当活饵。唐门剧毒涂在黄金上,谁伸手谁烂,比举刀去追省力,也比求人给公道靠谱。
尹昉的仆鹰是这盘死局里唯一的清流。他中毒、受伤、被耍,从开篇一路带毒到第七集才彻底解干净,可那点赤诚一点没变。章路遥救了他,转手又给他下新毒制衡他西行,狠得理直气壮。两个人放一起看,一个用算计护住自己,一个宁可吃亏也要守住心里那点正。
追到这儿我反倒有点担心。章路遥现在把所有筹码压在自己身上,孤身闯烈阳井,身边再没有能托背的人。你们觉得她这步“谁都不信、只信自己”的棋,是够狠还是太险?我倾向后者,大漠里最不缺的就是笑着重逢、转头捅刀的人。 金色 辛芷蕾 尹昉 古装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