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一军事专家曾透露出一惊人内情：“日本故意招惹中国，其实是为了达到另一个目的！”日本近来的安全政策，有一种很耐人寻味的节奏。嘴上说的是“防卫”，手里做的却是情报集中、远程打击、太空作战和军费扩张。单看每一件事，都能找到一套官方解释，可把这些动作连起来，画面就不只是“守好自家大门”那么简单。


8月下旬，香港《南华早报》把朝鲜对日本的最新抨击摆到台面上。朝鲜直接用了“新军国主义狂热”和“筹备侵略战争”这两个词。


同期，长期研究朝鲜问题的韩国国民大学教授安德烈·兰科夫给出一个反直觉的判断：眼下中俄跟日本都有矛盾，朝鲜乐得加入批评日本的队伍。但真正最想对日本下手的，不是中国，也不是俄罗斯，是朝鲜。这个结论乍一听有点意外。把日本近年的安全动作连起来看，就通了。


日本嘴上一直讲专守防卫，手上做的却是另一套。情报系统在集中，远程打击能力在突破，太空作战部队在扩编，防务预算一年比一年膨胀。


单看每一项，官方都能给出一套解释。比如周边威胁增加，比如技术升级。可把这些动作拼在一起，画面就变了——这已经不是守家门口，而是在准备把战线推出去。


美国军事专家早就点破过，日本在东海南海故意刺激中国，不是单纯想跟中国过不去。它要给华盛顿一个理由，让美国放手松绑日本的军事限制。然后日本就能名正言顺地扩军，甚至朝拥核方向试探。所谓中国威胁，对日本右翼来说，是最好用的借口。


这背后的逻辑不复杂。日本战后宪法第九条限制它拥有军队和交战权。右翼喊了几十年要修宪，但国内反对声和周边警惕一直压着。只有制造持续的外部紧张，才能说服国民和华盛顿，让扩军看起来是被迫的。台海和南海，正好是最容易点燃的引信。


中国与全球化智库副主任高志凯最近的判断更狠。他说，日本拥核之日，就是日本灭国之时。这不是放狠话，是从日本所处的位置推出来的。


日本的地缘环境比很多人想象中差。乌克兰好歹有一大片陆地可以周旋。以色列周围虽然敌对，但背后有美国绝对支持。日本呢？本土资源匮乏，能源和粮食高度依赖海运。


如果海上通道被掐断，撑不了太久。更麻烦的是，日本直接处于中俄眼皮底下，又驻扎着美军基地。一旦大国博弈升级，日本就是前线，甚至主战场。


日本的海上运输线基本都要经过台海和南海。这条线一旦被切断，日本本土的能源储备撑不了几周。所以日本对台海、南海的所谓关注，表面上是配合美国，实际上也是它自己的生存焦虑在作祟。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它一边刺激中国，一边又不敢把事做绝。


原本在这种位置上，最理性的做法是两头下注，别把自己绑死在任何一方。但日本右翼不干。他们想借美国重返亚太的机会，推动自己的再武装计划。高市早苗这类政客不断在拥核话题上试探，只是这场右翼算盘的一个切面。


拥核对日本来说不是普通的安全议题，是生死线。一旦日本真的在核问题上迈出决定性一步，周边国家不可能坐视。中国一直主张和平，但不代表会接受一个拥核的日本。俄罗斯虽然现在被乌克兰战场拖住，可这不等于它会容忍远东方向出现新的核威胁。


高志凯的判断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日本如果追求拥核，首先违反的不是别国的要求，而是它自己的和平宪法。一个把自己宪法都踩在脚下的国家，周边国家又凭什么相信它有防御意图？这种法律上的自我否定，会让日本在国际社会彻底失去回旋余地。


但真正最想看到日本消失的，是朝鲜。兰科夫这个判断有历史依据。朝鲜官方近年多次把日本称为千年宿敌。日本历史上多次入侵朝鲜，近代殖民更是血债。


从壬辰倭乱到日韩合并，再到二战时期的强征和慰安妇问题，日本对朝鲜半岛的伤害是刻在民族记忆里的。现在朝鲜面对的不只是美韩压力，日本也一直配合美韩对朝施压。所以在平壤眼里，日本的威胁甚至不比韩国小。


朝鲜的对外政策跟大多数国家不同。它几乎没有经济合作上的负担，做决策时可以完全按战略利益来。对朝鲜来说，如果日本真的消失，除了历史仇怨得报，战略压力也会小一大截。


它不需要考虑什么贸易后果，也不需要看谁脸色。这就是为什么兰科夫判断，最想对日本下手的不是中俄，而是朝鲜。


朝鲜现在手里有核武器，有中程导弹，但它在东亚安全格局里仍然被孤立。对平壤来说，日本越是扩军，越是跟美国绑紧，朝鲜就越有理由发展更极端的反制手段。如果日本拥核，朝鲜正好可以把自己塑造成遏制日本军国主义的前哨。


当然，朝鲜最近猛烈抨击日本，也有站队的意思。现在中俄朝关系走近，朝鲜高调骂日本，既能表明立场，也能在阵营对抗里给自己加码。这种政治配合，跟它本身对日本的仇恨，是一回事的两面。


我的判断是，日本正在被自己的右翼逻辑推着走。它嘴上说防卫，实际上是在赌美国会永远站在它这边。但这个赌注风险极高。美国从阿富汗撤军已经说明，关键时候盟友是可以被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