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东京审判,印度法官帕尔死磕到底,坚持所有日本战犯无罪。
理由就仨:法律不能管以前的事、打仗是国家行为、审判是战胜国单方面报复。
南京大屠杀铁证如山,他硬是写了千页长文挑刺。
后来日本右翼拿他的话当遮羞布,死活不认侵略罪行。
拉达宾诺德·帕尔,1886年生于英属印度孟加拉邦。
他从小在贫民窟的棚户区长大。
英国警察挥舞警棍,当街抽打印度苦力。这是他童年的日常。
极度的屈辱催生了仇恨。他恨透了白人殖民者。
他认准一个死理:掌握列强的规则,才能打败列强。
几十年苦熬。他考取法学博士,坐上加尔各答高等法院的法官席。
常年钻研枯燥的卷宗。他只认法理条文,不讲人情冷暖。
在他眼里,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角斗场。
二战爆发,日本在亚洲搞扩张,打得英国军队抱头鼠窜。
帕尔十分痛快。他把日本当成了打碎白人统治的亚洲先锋。
1946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成立。
十一名法官代表十一个同盟国。帕尔代表印度出庭。
抵达东京那天,他直接住进酒店,拒绝参与多国法官的社交。
庭审正式开始。第一项指控:破坏和平罪。
庭长韦伯敲下法槌。法庭内群情激愤。
帕尔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他翻开面前的英文法典。
“国际法中没有‘破坏和平罪’。”他突然开口。
法庭瞬间安静。各国法官盯着这个裹着长袍的印度人。
“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不能用今天的法律,去判昨天的行为。”
中国法官梅汝璈拍案而起:“这是在替刽子手狡辩!”
帕尔连头都没抬,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两下。
“法庭只讲证据和法理。国家宣战是国家行为,个人不应负责。”
庭审推进到南京大屠杀环节。
幸存者在证人席上展示伤疤。血淋淋的照片投影在白布上。
尸积如山,满座皆惊。
帕尔捏着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他拒看屏幕。
休息室里,同僚质问他:“你难道没有人类的同情心吗?”
帕尔冷笑:“白人屠杀印第安人时,你们的同情心在哪?”
他彻底将自己锁进极端反西方殖民的偏执中。
在他看来,英美战胜国制裁日本,纯粹是强权对强权的报复。
只要能让西方难堪,他就必须跟这场审判死磕到底。
长达两年半的审判。他多次缺席庭审,闭门不出。
成堆的案卷堆在书桌上。他逐字逐句给同盟国的起诉书挑刺。
一份长达一千两百三十五页的异议判决书,就此出炉。
1948年十一月。最终判决日。
法庭宣判东条英机等七名甲级战犯死刑。
帕尔举起手,要求宣读他的异议判决书。
驻日盟军最高司令部立刻下令,切断了法庭广播。
帕尔站在法官席上。他看着台下那些手沾鲜血的战犯。
他直接喊出结论:“我主张,所有被告无罪,应当立即释放。”
战犯们惊讶地抬起头,随即有人露出得意的表情。
审判结束。帕尔收拾行李,飞回印度。
他没能改变战犯伏法的结局。
但他留下的那份长文,成了一颗罪恶的种子。
几十年后,日本右翼势力抬头。他们翻出帕尔的判决书。
靖国神社游就馆外,立起了一座拉达宾诺德·帕尔的纪念碑。
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法官,最终沦为侵略者洗白罪行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