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也许是在某次回身时，会先去看张启山；也许是张小烬把糖葫芦留给他，他不再推；也许是深夜醒来，发现外头还有一盏灯。
从前他一个人，死了就死了，但现在不是了。有人等他，有人喊他，有人把甜的留给他。
他开始舍不得了。
张小鱼想，原来一个人有了家，就会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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