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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风头盖过毛阿敏,却因谷建芬一封私信,从歌坛天后跌成月薪400块的保姆,如今老

当年风头盖过毛阿敏,却因谷建芬一封私信,从歌坛天后跌成月薪400块的保姆,如今老了,路人已认不出她。30多年前,她红得发紫,出门不戴墨镜根本寸步难行,专辑磁带狂卖80多万盒。30多年后,她蹲在别人家厨房刷地板,一个月只挣400块。

主要信源:(人民网——昔日歌星金炜玲沦为钟点工)

直播间里灯光不算亮,一块旧毛毯挂在身后当背景。

金炜玲抱着吉他,坐在一把旧木椅上,满头白发,脸上什么也没遮。

她低头调弦,手指按在琴颈上,依然稳当,唱起歌来,刚才还在刷屏的弹幕一下子安静了。

有人进来又出去,偶尔飘过一句“这嗓子有故事”,更多人只是静静地听。

她唱完一首,不说话,低头调弦,接着又来一首。

屏幕上的名字对很多人来说很陌生,可但凡60多岁的上海人,好多都记得她。

金炜玲,八十年代红透上海滩的歌手,当年连毛阿敏都排在她后面。

1987年,南斯拉夫国际音乐节在中国设立了赛区,她没多想就报了名。

那场比赛高手不少,可金炜玲一开口,评委直接把最高分给了她,韦唯第二,毛阿敏第三。

按规矩,冠军代表国家出国参赛。

她人还没上飞机,北京那边来了一封信,那首歌的作曲者提议换成自己的学生毛阿敏去。

组委会接受了,毛阿敏飞向南斯拉夫,带回来一个奖项,回来又上了春晚,一夜之间全国观众都记住了她。

金炜玲留在原地,看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觉得那些东西都成了笑话。

那年她30岁,年轻,骨头硬,咽不下这口气,后来作曲者托人给她递名片,让她去北京找他。

她没去,很多年后她承认,那是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可人生没有回头路,那张机票从她头顶掠过,落在了别人手里。

在那之前,她过的是另一番日子,八十年代流行音乐刚起来,上海滩到处放她的歌。

音像店里她的磁带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卖到店主进货都嫌手软。

她上街不敢摘墨镜,一被认出来就被人围住。

电视节目争着请她,她上台鞠个躬,台下掌声能把屋顶掀翻。

那样的日子甜得像蜜糖水,可总有变味的一天。

机会丢掉后,她去了外地走穴。

在苏州认识了一个比她小15岁的男歌手,结婚生女,用积蓄开了一家三层茶酒楼。

头几个月生意不错,可丈夫太爱面子,朋友来了点最好的菜、开最贵的酒,吃完抬腿就走,他不好意思要钱。

账目撑不住,酒楼关了门,婚姻也散了,离婚时她没争家产,带着女儿回了上海。

回到娘家本想避风,却因为房子的事跟弟弟翻了脸。

弟弟动手打了她,她后脑勺撞在墙上,落下了耳鸣的毛病。

唱歌的人怕耳朵出问题,偏偏被家里人伤到了。

她躺在床上,心里凉透,抑郁症找上来,有过两次不好的念头,都是女儿从后面抱住她的腿哭着喊她。

她低下头,看着女儿的脸,知道自己不能走。

为了拉扯女儿,她把过去的荣光收起来,去做钟点工,刷马桶、擦窗台、洗衣服,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她怕碰见熟人,出门总压着帽子。

一回在人家家里干活,收音机放起她年轻时的歌,她握着一块抹布愣了几秒,没说话,弯腰继续擦地。

歌还在,唱歌的人却从舞台蹲到了别人的厨房里。

2012年,本地电视台请她上歌唱节目,她再一次唱起那首改变命运的歌,评委给了高分,台下有人悄悄抹泪。

周立波坐在评委席上,几度控制不住情绪。节目播出后,有人问她想不想翻红,她说只是想找个地方唱歌。

后来节目组帮她录了一张唱片,留给女儿,她也去过《中国好声音》,导师的椅子没有转过来。

那一年她55岁,多数人到这个岁数也许认命了,她没有,只是笑笑,把话筒握得更紧。

如今她住在上海老小区,偶尔接点小演出,更多时候在直播间唱歌。

人不多,她很认真,老歌新歌都唱。

唱到《绿叶对根的情意》时,弹幕会多起来,有人说她当年赢过毛阿敏,有人问这是谁。

她从不解释,唱完轻轻点头,接着下一首。女儿长大后成了一名音乐治疗师,用专业帮别人走出困境。

命运拿走了一些东西,又借女儿的手还回来一些。

那封信早已被时间收进抽屉,毛阿敏仍站在高处,金炜玲在直播间为几百人唱歌。

她输过比赛,输过婚姻,也被亲人伤过,却没有松开那根弦。

她安静得像一杯凉透的茶,但只要声音响起,人们就还会想起,这束光曾经照亮过一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