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我恨它,但我更恨它开出的“待遇”
对于大清“一家之主”而言,想要掌舵好这艘巨轮实在是难上加难,因为随着天下平定,原本励精创业的那一辈人拖家带口全部加官进爵,跻身为勋贵阶层,坐享高额回报而不用付出一分钱的汗水。
如果说老一辈勋贵为了大清赴汤蹈火过,闲下来能够拿着高额封赏安享天年倒也无可厚非,但年轻的一辈啥功劳也没有就可以整天提笼遛鸟、无所事事,躺在老一辈功劳簿上坐享红利,就说不过去了。
但这一切都被部分别有用心的士人通过曲解圣贤典籍过度包装,变成了出身决定命运、等级决定分工的规矩。一旦进入权贵阶层,就可以与田间劳作天然隔绝,进而尽享弹琴作诗带来的生存快感。
所以老九老十和老十四坐在戏楼里听戏,全然不顾大清财政亏空、民不聊生的窘境,反而大张旗鼓、振振有词宣称自己这么做是在“弘扬圣人的礼法”:
我们身居高位,本就该专注于弹琴奏乐方面的“正事”。
也正是这个原因,雍正十分痛恨这种扭曲了的待遇制度,面对士子们以身后骂名相要挟时,雍正直接回怼:“看来朕今天不留骂名也不行了”。
一部分仰仗父辈功勋的八旗勋贵后代,身居勋贵之列却终日无所事事。雍正一语中的,点破这套待遇制度的重大缺陷:仗着先辈功绩便不干活了,全由朝廷供养,是何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