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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陈毅被骗下山。口渴讨水,少妇一句话救他命!联络员叛变设局,他浑然不知

1936年,陈毅被骗下山。口渴讨水,少妇一句话救他命!联络员叛变设局,他浑然不知。这句提醒,究竟说了啥?

当时,赣南梅岭。一封标注中央指示的密信,悄悄送到陈毅手上。

陈毅已经和党中央失联两年。拿到信件,他内心十分激动。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送信的联络员陈宏,早已叛变投靠敌军。

山脚下的大余县城,国民党伏兵已经布置完毕。谁也没料到,最后识破圈套救下陈毅的,只是陈宏妻子随口说出的两个字。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主力开启长征。陈毅腿部重伤,无法随军转移,和项英留下来,领导南方八省游击战争。

游击队身处国民党统治腹地。敌军持续清剿,修筑碉堡,逼迫百姓集中居住,切断山里队伍对外联系。队伍缺粮缺药,生存压力极大。

比物资困难更致命的,是信息隔绝。

“我们完全不清楚主力去向,外面局势一无所知。”陈毅回忆当年处境时这样说。

深山之中,地下联络员就是游击队获取消息的主要渠道。每一次下山都要赌上性命,带回来的报纸和情报,对队伍格外重要。

陈宏也叫陈海,受组织安排,潜入国民党第四十六师做兵运工作。他熟悉本地山路,经常化装成普通百姓进山传递情报,还捎来旧报纸。

“陈海办事利落,几次任务都完成得很好。”项英曾经这样评价他。

游击环境凶险,组织把情报交给联络员,等于把队伍安危一并托付。谁都没有料到,这份信任,险些酿成大祸。

陈宏并非主动投敌。一次汇报完工作,他返回县城途中被敌人抓获。敌师政训处早就盯上他,对他软硬兼施。

“把山里人的下落交代出来,就给你活路。”敌人逼迫陈宏。

面对酷刑与利益诱惑,陈宏扛不住压力,很快全部招供。他说出陈毅、项英大致驻地,还供出广启安糖铺这个秘密交通站。敌人马上捣毁糖铺,抓捕负责人黄亚光。

已经叛变的原中央军区参谋长龚楚说:“捣毁一处交通站不算功劳,抓到陈毅、项英才是头等大事。”

龚楚参加过百色起义,熟悉游击队整套工作模式。他清楚,失联两年的陈毅、项英,最盼望重新接上中央的联系。

龚楚联合敌军布下圈套。他模仿中央口吻伪造信件,谎称中央特派员已经到达大余,通知游击队负责人到城南饭店接头接收指示,信件交由陈宏抄写送进山里。

看到来信,项英十分欣喜:“终于等到中央消息,我亲自下山接头。”

陈毅当场反对:“两个人不能一同下山。一旦出事,整支游击队就没有指挥,后果承担不起。”

项英思索片刻:“那就由你下山对接,我留守山中,千万小心。”

第二天一早,陈毅带上梅山区委书记黄占龙动身下山。陈毅腿伤还没痊愈,走路有些跛,一心惦记接头任务,赶路没有放慢。长久失联带来的期盼,暂时压下心底的疑虑。

走到陈宏家附近,陈毅口干舌燥。

“我们进去讨口水喝,顺便探探虚实。”陈毅对黄占龙说。

院内只有陈宏妻子在洗衣服。陈毅开口:“我们是陈宏的朋友,路过讨两碗水。”

妇人没有多问,进屋端出水。黄占龙肠胃不舒服,接过水就跑去院外茅厕。陈毅随口问道:“陈宏今天去哪里了?”

妇人手上不停,随口答道:“好像是上团部了。”

浓重的赣南口音,让陈毅误听成“糖铺”。地下工作纪律明确,交通站地址属于核心机密,家属绝不允许知晓。普通妇女不可能知道广启安糖铺,陈毅瞬间警觉。

陈毅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快速判断。等黄占龙回来,他直接交代:“不要去饭店,先去糖铺核实情况。”

两人绕道来到糖铺门口,店门半开,店内没有客人。陈毅向周边摆摊百姓打听。

“这家铺子刚换老板,态度蛮横,东西卖得贵,本地人都不来。”百姓如实告知。

地下交通站必须低调隐蔽,不会出现这般惹眼的状态。陈毅彻底确认,交通站已经被敌人接管,所谓中央特派员,完全是诱捕陷阱。

“情况不对,立刻撤回山里。”陈毅低声说道。

二人钻进小巷,避开县城岗哨,迅速返回梅岭驻地。

城南饭店,龚楚苦等许久,始终不见陈毅现身。

“计划已经败露。”龚楚恼羞成怒,调集五个营兵力进山,对梅岭展开地毯式搜捕。

此时陈毅已经回到驻地,立刻带领队伍连夜转移,躲进更深的山林。敌人连续二十多天搜山,把梅岭反复排查,始终找不到游击队。

身处重重包围,陈毅做好牺牲准备,把诗作写在衣襟内侧,留下流传后世的《梅岭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