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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有一起行政判例:男子受朋友邀约前往商务 KTV,散场后由朋友安排一名陪侍人员

广东有一起行政判例:男子受朋友邀约前往商务 KTV,散场后由朋友安排一名陪侍人员与其到酒店开房并发生性关系,被民警查获后公安机关对其作出 5 日行政拘留。该男子主张并未由本人支付费用,双方属于一夜情,提起行政诉讼,一审、二审法院均驳回其诉讼请求。该案例体现司法实践中,是否本人付款不是认定嫖娼的决定性要素(案例来自公开裁判转述)。

同样是朋友安排、朋友付款,法院并不会见到“代付”两个字就直接认定。2017年4月17日,湖南新邵的杨支勇与朋友杨晓亚到邵阳办事,晚饭后去了华天大酒店桑拿中心。

接待人员叫来六七名女子,杨支勇选中赵妮娜,杨晓亚选中张楠,四人随后上楼。公安机关认定杨晓亚支付了相关费用,并于次日对杨支勇拘留5日。

杨支勇不服,起诉到新邵县人民法院。案件编号为2017湘0522行初11号。庭审时,法院没有只看“朋友付钱”这一层。

赵妮娜、杨晓亚、张楠的询问材料不能证明杨支勇具有嫖娼故意,杨支勇进入1517号房间时间很短,也没有证据证明相关行为已经实施。2017年7月4日,一审法院以主要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处罚。这个结果说明,第三人付款可以成为证据,却不能代替对交易合意本身的证明。

再看2023年12月19日安徽六安杨某案,结果正好相反。杨某通过美团购买88元洗浴按摩套餐,技师李某又介绍198元、398元、598元项目,其中 598 元套餐约定涉色情有偿服务。杨某表示同意后,双方完成对应服务行为。杨某觉得价格太高,拒绝支付598元,随后主动报警。

钱最终没有付,公安机关仍对杨某罚款500元。杨某申请行政复议,六安市政府在六政复决2024第19号决定中审查了杨某笔录、李某陈述、现场检查和辨认材料。几组证据能够对应,双方对598元项目也已经形成明确合意。

2024年2月18日,复议机关维持处罚。这里的关键不是付款动作有没有完成,而是有偿性服务的约定能不能被多份证据坐实。

回到广东唐勇案,争议也就在这里。参考案件记载,唐勇与陆娟当晚才认识,散场后由全某安排陆娟随唐勇到酒店,之后发生性关系。

唐勇没有向陆娟转账,却在公安调查阶段表示费用应已由全某处理,唐勇无需另外结算。酒店监控、开房情况、现场痕迹以及相关人员材料又能与这段陈述衔接。

到了诉讼阶段,唐勇改称醉酒后只是猜测,并用“一夜情”解释关系,法院审查的重点仍是前后证据能否彼此印证,而不是只查唐勇手机里有没有付款记录。

安排者的责任也有现实案例。玉溪市政府2023年公布的典型案件记载,李玉梅利用经营新平县扬武大地飞歌KTV的便利,从2018年至2021年多次介绍卖淫嫖娼,并收取卖淫人员给予的好处费。

相关事实进入新平县人民法院2022云0427刑初34号刑事判决。2023年4月8日,新平县文化和旅游局又吊销该KTV的娱乐场所经营许可证。

几起案件放在一起看,边界其实不在“谁扫码”。新邵案中,朋友付款的说法缺少足够证据支撑,处罚被撤;六安案中,598元没有付成,但合意和实施过程有多项材料印证,处罚被维持;广东案里,法院关注的同样是安排、结算认知、相识过程和客观痕迹能否组成完整证据链。

朋友代付不是免责凭证,也不是自动定案的捷径,证据能不能把有偿交易事实证明清楚,才是决定结果的关键。

温馨提示:卖淫嫖娼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法》明确禁止的违法行为,本文仅对公开司法判例做法理科普,不提供任何规避行政处罚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