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0年,黄巢杀红眼。他带兵冲进城,下令把豪门大族全干掉。
谋士劝他留活路,他冷笑:这帮人吸血几百年,今天落我手里,一个别想跑!
士兵挨家踹门,白手露馅的权贵哭成一片。
血洗过后,老姓才敢生火煮饭。黄巢坐稳龙椅,心里却沉甸甸。
黄巢,本是山东曹州的一名盐商。
家里几代卖盐,积攒了万贯家财。
钱不缺,缺的是社会地位。
大唐天下,讲究门第出身。
世家大族垄断官场,寒门难出贵子。
黄巢自幼习武,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他也读诗书,立志要考取功名。
带着几车金银,他满怀希望去了长安。
科举考场上,他连考几次,次次落榜。
试卷答得再好,抵不过朝中无人。
考官们看着他的盐商身份,满眼鄙夷。
屡战屡败,黄巢的文人梦彻底碎了。
离开长安那天,他写下一首反诗。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不仅是一首诗,更是一份战书。
对门阀士族的极度仇恨,刻进了他的骨头。
他不再幻想挤进那个圈子,他要砸烂它。
回到老家,黄巢干起了贩卖私盐的勾当。
这是刀口舔血的买卖,对抗的是官府。
暴力和鲜血,迅速重塑了他的性格。
他变得冷酷、残忍、多疑,且杀伐果断。
王仙芝起兵造反,黄巢立刻拉起队伍响应。
十几年间,起义军转战大半个中国。
广明元年,黄巢终于打进了大唐都城。
那座曾经将他拒之门外的长安城。
如今,他以征服者的姿态坐在大明宫里。
登基称帝,国号大齐。
阶下站着的,全是曾经高高在上的门阀公卿。
那些世代簪缨的贵族,如今吓得瑟瑟发抖。
黄巢起初想用他们,充实自己的朝廷。
但这些骨子里傲慢的权贵,表面顺从,暗地反抗。
有人偷偷给逃跑的唐僖宗通风报信。
有人故意闭门不出,拒绝为大齐效力。
黄巢的耐心耗尽,压抑半生的仇恨彻底爆发。
他不打算玩什么政治妥协了。
他要用最暴力的手段,彻底抹去这个阶层。
尚让等谋士进言,试图劝他安抚士族。
“陛下,杀了他们,谁来帮您治理天下?”
黄巢一巴掌拍在龙案上,目光森冷。
“这帮人吸血几百年,今天落我手里,一个别想跑!”
屠杀令下达,大齐军队如狼似虎涌入长安街巷。
坊门被撞开,士兵们踹开一座座豪宅的大门。
搜捕的标准简单粗暴,不看官服,只看手。
只要双手白皙,没有老茧,一律判定为权贵。
“手那么白,从来没干过活,拉出去砍了!”
街道上,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王孙哭喊震天。
大刀挥舞,人头滚滚,天街踏尽公卿骨。
几百年的门阀世家,在这场杀戮中几乎断绝。
尸体填满了沟壑,鲜血染红了长安的街道。
杀到最后,连普通百姓出门,都要把手弄脏。
血洗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老百姓关紧房门,确认外面没动静,才敢生火煮饭。
黄巢坐在太极殿的龙椅上,俯视着空荡荡的朝堂。
旧秩序被他用刀砍得稀巴烂。
但他心里却沉甸甸,新秩序并未建立。
屠杀没有换来长治久安,反而引来了疯狂反扑。
各地藩镇集结兵马,向长安围攻而来。
三年后,黄巢在内外交困中败退长安。
逃至山东狼虎谷,大势已去,拔剑自刎。
一代盐商,带着满腔愤恨而来。
最终化为历史尘埃,只留下一座被鲜血浸透的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