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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人说:“一个人最顶级免疫力,就是不怕死,一个人越是害怕死亡,越是容易被命运

一位老人说:“一个人最顶级免疫力,就是不怕死,一个人越是害怕死亡,越是容易被命运拿捏。其实,死亡无论何时到来,都没有什么好抱怨、好遗憾的,死亡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也是一件不必患得患失的事,死亡该来的时候,谁也躲不开。与其活得胆战心惊,不如活得潇潇洒洒。”

这话通透。它戳中了人最深的一个软肋:怕死。

人一怕死,就处处退让,事事将就,反倒把自己活成了命运手里的一颗棋子。

可它更点出了另一层——真正的豁达,不是不知死,是把生死都看淡了,才敢把活着的每一天过得痛快。

2千多年前有个人,一辈子穷得叮当响,却把生死看得比谁都开,他叫庄子。

庄子是战国时的宋国人,当过一阵漆园的小吏,管着一片漆树林。

官不大,钱不多,日子清苦。

有一回家里断了粮,他只好去找管河的官借米。

那官打着官腔,说等我收了租税,借你3百金。

庄子听完,讲了个鲋鱼困在车辙里、只求一斗水续命的故事,掉头就走。

他宁可饿着,也不受那份糊弄人的空头人情。

穷成这样,可他活得比谁都自在。

那年月,诸侯争霸,人人都想往上爬,求官求禄求富贵。

庄子偏不。楚王听说他有才,派了两个大夫,带着厚礼,请他去做楚国的相。

使者找到他时,他正在濮水边钓鱼。

他连头都没回,握着鱼竿说:我听说楚国有只神龟,死了3千年,被供在庙堂上,用锦缎裹着。

你们说,这只龟,是愿意死了留下骨头受人供奉,还是愿意活着,拖着尾巴在泥水里爬?

两个大夫说,当然愿意活着在泥里爬。

庄子说:那你们回去吧,我就想在泥里,拖着尾巴活着。

一顶相印,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来,他一句话就推了。

他要的不是庙堂上的风光,是泥水里的自在。

真正让世人记住他的,是他妻子过世那回。

妻子走了,好友惠子赶去吊唁。一进门,却见庄子叉开腿坐在地上,敲着一只瓦盆,一边敲一边唱。

惠子当场就火了:她跟你过了一辈子,给你生儿育女,如今人没了,你不哭也就罢了,还敲盆唱歌,太过分了吧!

庄子放下瓦盆,慢慢说:她刚走那会儿,我怎么会不难过。

可我静下来想,人本来就没有生命,没有形体,恍恍惚惚之间,才有了气,有了形,有了这条命。

如今她不过是,又回到最初的地方去了。

就像春夏秋冬四季轮转一样自然。

她这会儿正安安稳稳睡在天地这间大屋子里,我却要在旁边哭哭啼啼,这不是想不开吗?

按那位老人的话,越怕死,越被命运拿捏。

庄子偏偏活成了反例——他把生死看成了春去秋来的寻常事,命运那把最吓人的刀,到他这儿,就成了钝的。

他自己临到头,也是这般洒脱。

庄子病重将死,几个弟子凑在一起,商量着要厚葬老师,棺椁、陪葬,样样都想办得体面。

庄子听见了,摆摆手说:我用天地当棺椁,用日月当双璧,用满天星辰当珠宝,天下万物给我陪葬,这还不够气派吗?你们还想添什么?

弟子急了:可不埋进土里,我们怕老师的身子被乌鸦老鹰啄了去。

庄子笑了,说:露在外头,是喂了乌鸦老鹰;埋进土里,是喂了地下的蝼蚁。从鸟嘴里抢下来送给虫子,你们怎么这么偏心呢?

一句话,把生死那点执念,说得云淡风轻。

生也好,死也罢,在他眼里都是天地间气的聚散,来时不必欢天喜地,走时也不必哭哭啼啼。

回头看那句话。怕死的人,把日子过成了提心吊胆;看透生死的人,把离别过成了顺其自然。

庄子一辈子清贫,没权没势,可命运从没真正拿捏住他。

因为他早把最怕的那件事,想明白了。

生是借来天地一趟,死是归还本来之处。想通了这一层,穷也好,苦也好,都压不垮一个人的脊梁。

活着的时候拖着尾巴在泥里自在,该走的时候躺进天地这间大屋子安睡——这份看破生死的从容,才是一个人顶顶硬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