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红九军军长何畏拔出手枪,对准作战科长周希汉的脑袋,“砰砰砰砰砰”连开5枪,子弹穿过头皮,可周希汉却纹丝不动!
主要信源:(人民政协报——徐向前四保周希汉的往事)
1933年冬天,川北苏区仪陇古楼寨的一座农家院落里,红九军的指挥部就设在这里。
屋里泥地坑洼不平,一张瘸腿木桌上摆着中午就没动过的土豆片,油脂已经在寒气里结了白。
红九军刚打了一场败仗,两个连的弟兄在突围时没能撤出来。
军长何畏坐在板凳上,呼吸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沉。
他是黄埔军校出身,打起仗来不要命,但脾气也像他的打法一样火爆。
他盯着桌上的作战地图,觉得部队在行进中被敌人截断,完全是作战科提供的方案有问题。
他开口质问坐在对面的作战科长周希汉,为什么选了那样一条容易被伏击的行军路线。
周希汉那年20岁,长得又瘦又高,像根竹竿。
他虽然看着单薄,但在看地图和分析敌情上有着过人的本事。
徐向前曾当面夸过他,说他是能把地图装进脑子里的明白人。
面对何畏的怒火,周希汉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不敢出声。
他站起来,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标记点,语气平稳地说,原来的计划里专门留了预备队在侧翼接应。
那两个连之所以被围住,是因为战斗打响之后,有人没有按计划调兵,私自改了行进顺序。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何畏猛地站起身,力气大到把身后的长凳掀翻在地。
他觉得这个20岁的年轻人是在当众让他难堪。
他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周希汉的脸,要求他把话收回去。
周希汉没有退缩,他再次重申,事实就在地图上摆着,两只手稳稳地垂在身侧,整个人站得笔直。
何畏的手摸向腰间的枪套,他把枪拔出来,冰凉的枪口顶在周希汉的脑门上。
周希汉面对顶在头上的枪管,没有闭眼。
他能闻到枪管里散发出来的火药味,甚至能感觉到何畏因为气愤而传来的手抖。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求饶的意思,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里透着一种让人害怕的冷静。
紧接着,何畏没有对着周希汉的脑袋开枪,而是紧贴着他的头皮,子弹一颗接一颗地飞了出去。
每一响都带着灼热的气浪,子弹打进周希汉身后的泥墙里,溅起的土渣子落在桌上的冷菜里。
在那种几乎能把人耳朵震聋的情况下,周希汉连睫毛都没抖一下,甚至没有往后躲哪怕一厘米。
五声响动之后,屋里的烟火味特别重。
何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动不动的年轻人,心里那股无名火似乎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替代了。
何畏把打空了子弹的枪口再次顶在周希汉的太阳穴上,屋里静得连外面刮风的声音都能听清。
周希汉开口说了话,他说自己刚才在心里一直数着声音,从第一声到第五声,数得很准。
他在等第六下,想看看第六下会不会卡壳。
这话让何畏愣在当场,因为那种枪的弹仓里一共只能装五颗子弹。
就在这个关头,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来的人是徐向前。
他看了一眼土墙上那一排还在冒烟的洞,又看了看额头上带着血道子的周希汉。
他没有大发雷霆,只是看着何畏,语气很重地说这种做法完全没道理。
何畏没再说话,慢慢把枪收回了腰间。
那天晚上之后,何畏很快被要求去总部接受闭门学习,接替他担任军长的是倪志亮。
周希汉没有被调走,第二天一早又趴在那张瘸腿桌子跟前,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着。
他只是找了点冷水把额头的血迹擦了擦,好像昨晚那件事根本没发生过。
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川北的斗争形势变得极其复杂。
敌人调集了大量兵力从六个方向围拢过来,每一道调兵的命令、每一个撤退的路线都得经过精细测算。
周希汉的工作量大得惊人,常常在油灯底下一待就是一宿。
在随后的突围战中,他设计的方案救了很多弟兄的命。
后来周希汉跟着部队走完了长征,打完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
1955年被授予海军中将军衔,参与新中国海军建设,1988年在北京病逝。
而何畏在离开一线后,心态发生了偏差,1937年做出了让所有老战友失望的选择,离开了队伍。
他在那边的生活不如意,始终得不到真正重用,晚年身体状况糟糕,走得冷清。
很多人看这个故事,觉得何畏枪法太臭,或者觉得周希汉运气太好。其实仔细想想,那哪是运气的回报。
那是两个人在关于正直和妥协的博弈中分出了高下,周希汉能坐得住,是因为他心里没亏心事。
何畏手会抖,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那一枪本身就站不住脚。
这世上的事情,最后归根结底看的还是一个人的心气。
心气正了,哪怕天塌下来,人也还是能稳稳地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