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猪的利刺” 美军酝酿推行台湾水雷战①近年,在域外势力鼓动下,民进党台独当局对大陆不断发动危险挑衅,台海和平局势遭到破坏。围绕台独分子“以武拒统”的妄想,美国军事研究界相继端出了不少“馊主意”。其中,以开展主动水雷战为代表的“豪猪战略”,最为外界所知。那么在美国学术界眼中,“豪猪战略”如何在台海实现?刊于《美国海军学院学报》2025年第2期的本文代表了该国常见观点,其作者斯科特·萨维茨为兰德公司高级工程师。 本文内容与观点带有对中国的强烈偏见和敌意,请阅读时注意鉴别。美军当前的最大战略挑战,是在台海爆发冲突时如何协防台湾、有效应对中国人民解放军强大的实力和能力。这场潜在冲突中,中国大陆占据明显的地理优势:解放军部队主要集中在东亚地区,而美军只有部分兵力驻扎在这一地区。鉴于战略突袭的潜在效果,解放军的目标可能是在美台未能做出有效反应之前,迅速夺取台岛,实现既成事实。 想要抗拒这一结果,台湾地区军队必须能够迟滞、扰乱和消耗解放军进攻兵力,从而削减解放军渡海或登岛部队的兵力规模,并为美军火力增援,创造关键的时间窗口。部署水雷就是这样一种能力,它可为其他武器系统提供有力补充。这并不是一个新想法:美国学术界长期以来一直呼吁台湾推行“豪猪”战略,以增强其防御能力。许多文章都强调了水雷可能发挥的关键作用。其他一些文章则重点探讨美军如何运用水雷战术,却并未深入分析其对台湾防御战略的潜在价值。 水雷战的好处 美国海军与台湾地区海军的布雷能力都相对有限。2021年发布的台湾地区“国防报告”简要提及了水雷的重要性,这一目标在其当前采购的4艘布雷舰上得到了充分体现。然而,水雷的全部潜力却往往遭到低估;水雷对敌军作战行动的负面影响,远远超过其可能摧毁的舰船数量。美国海军与台湾地区海军只需在拓展布雷能力和实力方面进行少量投入,就能给解放军海军制造一系列严峻挑战。 强大的雷区,可有效拒止敌军两栖登陆。其主要方式包括六个方面。 一是提供情报。如果解放军采取模糊性的威胁姿态,那么他们对美台海上布雷行动的任何反制措施,或对雷区风险的相关判断评估,都将有助于美军强化情报分析,洞悉其作战意图。冲突期间,解放军对相关雷区的评估和清除行动,可提前为美军预知其作战地域的企图,提供有利信息。 二是拖延时间。雷区威胁的可信度,取决于敌方的反水雷措施(MCM).反水雷措施旨在评估和降低风险,本质上是一项耗费时间、资源密集的任务。此外,反水雷措施平台通常都很脆弱,而且移动缓慢,行动可测,因此极易成为其他武器的绝佳打击目标。这些平台一旦意外被摧毁,就会延误整个作战行动的进度。尽管攻方会选择价值相对较低的舰艇(有人或无人艇)以自杀性的方式来逐步清理雷区,但即便这种快速反应、容忍伤亡的反水需措施,也会延缓作战速度。 三是破坏协调。两栖作战部队的某些单位会比其他单位更易受阻,从而扰乱精心编排的作战计划,导致一些旨在保护两栖部队以及关键设备和人员的作战平台,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 四是阻碍交通。穿越雷区时,舰艇编队必须沿着一条连贯性、可预测的路径缓慢前进,以免误入未清理水域,因此可能无法保持理想的队形,遂行集体导弹防御任务,从而更易成为敌方导弹和其他武器的攻击目标。 五是制造障碍。如果受损的舰艇无法完全控制自身行动,就可能会引发碰撞风险。与此同时,在拥挤的两栖作战环境下,沉没的舰艇也可能会制造航行障碍。 六是限制作战区使用。雷区对作战区内巡弋的各类舰艇,特别是那些负责飞机投送、等待货物装卸或执行防空、反舰或反潜任务的舰艇,构成了严重威胁。这些舰艇不可避免地会在作战区内遭遇水雷。即便水雷极低密度,也会迫使作战区内的舰艇在不利的环境下执行作战任务,或限制其行动自由,从而可能以多种方式削弱其作战效能。如果这些舰艇为降低水雷风险而长时间保持静止,就极易成为敌方攻击的活靶子。 中国海军数量充足的水雷库,意味着它对水雷威胁的高度重视,同时也表明了它对敌军强大的水雷能力感到担忧。历史上,水雷阻止两栖登陆的战例可谓是数不胜数,所以这种担忧绝非空穴来风。例如朝鲜战争期间,美军原计划在半岛东海岸的元山实施两栖登陆。然而,由于敌军在此布设了数百枚水雷,从而大大迟滞了美军行动时间,以至于美国海军陆战队登陆时,美国陆军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岸基火炮的支援下,海上雷区的威胁得到了极大增强,导致英军牵头的夺取君士坦丁堡的行动,以失败告终。“沙漠风暴”行动期间,伊拉克在海湾北部布设的水雷导致2艘美军舰艇受损。尽管美军威胁两栖攻占科威特的行动,最终证明就是一场佯攻,但伊军布设的水雷却增加了美军遭受大规模伤亡的风险,使这一战略无法成为一项可行的替代方案。 水雷战术 美国海军与台湾地区海军可采用多种先进成熟的水雷战术,来增大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的行动风险。这些战术不仅不利于可能需耗时数天或数周才能完成的全面反水雷措施,也会对于快速反应、容忍伤亡的迅捷反水雷措施构成挑战。 非触发水雷通常部署于海底,一旦侦测到上方有舰船信号,便能立即引爆。这类水雷可配备“舰船计数器”,根据预设指令,在第二艘、第三艘或第n艘舰船经过时引爆。因此,尽管扫雷艇或低价值舰艇等反水雷部队能够安全通过航道,但随后的高价值舰艇却可能遭受重创。同时,非触发水雷还可编程设定引爆概率、不引爆的间歇期或具体算法,使其仅侦测到特定类型舰船信号时才引爆。 与造成的破坏相比,水雷造价相对较低。例如,1991年“沙漠风暴”行动期间,伊军在波斯湾击中“的黎波里”号和“普林斯顿”号的水雷,分别造价1500美元和10000美元,但却造成总计2160万美元的损失。 总体而言,这些战术可提升水雷的智能化水平,进而在敌军指挥官之间制造摩擦,对其造成负面心理效应。即便反水雷部队或低价值舰艇已清理了海上通道,但随后的高价值舰艇仍会遭受重创,心情沮丧的指挥官可能会对反水雷部队的一言一行都不屑一顾。精心策划的雷区,能诱发敌军做出过激反应或过于谨慎等一系列错误决策。 其他布雷战术同样能够发挥作用,这主要取决于防守方对进攻方反水雷行动的预期。防守方可以设计出外观类似碎石的水雷,或者赋予水雷在特定环境下自动掩埋的能力,从而干扰进攻方的猎雷作业(例如使用声纳来定位水雷)。雷区即便布设少量的触发锚雷-通常人们想到水雷时,会想到传统的“尖球”形状-也会减缓敌军推进速度,因为他们必须采取不同于非触发水雷的反水雷战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