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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神社”不应叫“战犯神社”。 2026年8月17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

“靖国神社”不应叫“战犯神社”。

2026年8月17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林剑在回应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向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一事时,说了一句让很多人精神一振的话。他说的是:日本战败投降日的当天,高市早苗向“战犯神社”供奉祭祀费。

“战犯神社”。四个字,没有“所谓”,没有“事实上的”,没有任何修饰。

就这么改了。从“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到“事实上的战犯神社”,再到如今不加任何前缀的“战犯神社”。外交部直接把那个地方叫了八十多年的名字给换了。

有人说这是文字游戏。真不是。

“靖国”这两个字,在日文里的本义是“安邦定国”。安邦定国,听着多正面,多大气。一个供奉着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这些甲级战犯的地方,凭什么叫“安邦定国”?这些人的双手沾满了多少中国人的血,南京大屠杀、侵略战争、反人类罪行,他们是什么“安邦”的功臣?他们分明是祸害亚洲的罪魁。

所以“靖国”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一块遮羞布。把战犯包装成“为国捐躯的英灵”,把侵略战争美化成“圣战”,把一座军国主义的精神工具叫做“安邦定国”的神社——这套话术玩了七十多年,也该到头了。

现在回头说说“战犯神社”这个叫法本身。

有人觉得这么叫解气,但说“战犯神社”用词还是不当——战犯不是神,是鬼、是魔,不能以“神”称呼;战犯陈列之处也不应叫“社”,“社”在古代中国是祭祀活动的场所,用来称呼供奉战犯的地方不妥。

这个说法有道理,但外交部这步棋的目的,还真不是跟日本比谁会起名字。

外交部要做的,是撕掉“靖国”这块遮羞布。“靖国”两个字承载的是一整套美化侵略的话语体系——“安邦定国”“忠魂慰灵”“为国捐躯”。日本右翼政客一次次参拜,就是在一次次强化这套叙事。如果中方继续沿用“靖国神社”这个被日方赋予美化叙事的专有名词,就等于在一定程度上承接了对方构建的话语框架。

现在直接叫“战犯神社”,逻辑就彻底翻过来了。问题不再是政客“去不去参拜”那座神社,而是那座神社本身供奉的就是战犯。把焦点从“行为”转移到“本质”上——这个转变,比纠结“神”还是“鬼”、“社”还是“庙”要深刻得多。

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80年前,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用正义的审判给东条英机这批人定了罪、判了刑。80年后,中方用“战犯神社”四个字,把那个地方的本质扒得干干净净。这不是在跟日本比谁更会起外号,这是在重申:东京审判的法律定位不容挑衅,二战胜利成果不容篡改。

说到底,那个地方供奉的就是战犯。战犯就是战犯,叫什么“神”?叫什么“社”?叫什么“靖国”?叫什么“英灵”?

名字从来不是小事。叫什么,决定了怎么看他。叫“靖国神社”,仿佛那是个庄严肃穆的祭祀场所;叫“战犯神社”,所有人一听就知道那是什么货色。外交部这一改,等于直接把日本右翼经营了七十多年的话语体系掀了个底朝天。

一座把侵略元凶与普通阵亡者强行捆绑在一起的神社,一座通过秘密合祀把甲级战犯塞进名册的神社,一座至今仍在给一代代日本人灌输错误历史观的神社——它不配叫“靖国”,不配叫“社”,甚至不配沾一个“神”字。

战犯就是战犯。叫“战犯神社”,已经是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