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相信,有自觉意识总比没有自觉意识好,自觉意识本身就是一种自由的状态。在获得较高程度的自觉意识的过程中,在获得较高程度的自由的过程中,人们必然会遭遇一定程度的磨难甚至风险。规避这种磨难和风险的教育将沦为单纯的技术培训,这种培训和心灵的文明开化不再有任何关系。」
「只有步出被人视为理所当然的社会常规,我们才能够直面人的境遇而不必诉诸安慰人的神秘化的骗人把戏。这并不是说,唯独边缘人或叛逆者才是本真的。但它的确意味着,自由以一定程度的意识解放为前提。无论我们有什么样的获得自由的可能性,倘若我们继续假定,“安然无虞的世界”是唯一可能的世界,那么自由就可能是难以实现的。社会给我们提供了温暖的、相当舒服的洞穴,我们可以和同伴蜷缩在洞穴里,给自己擂鼓壮胆,用鼓声淹没黑暗中传来的豺狼虎豹的嗥叫声;而“游离”是走出洞穴、独自面对黑夜的行动。」
「在人生的社会游戏场里,我们可以将悲悯的情怀、适度的承诺和一定程度的喜剧意识结合起来。这就会产生一种与社会相对的姿态,其基础是觉得社会根本是一场喜剧。」
「我们就捕捉住了木偶剧场和人生戏剧的深刻区别。两者不同的地方是,我们可以停止木偶的演出动作,抬头仰望并感知操纵我们的那一套“木偶线”。这个停止演出的动作是我们走向自由的第一步。」
零碎时间看书 《与社会学同游》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