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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确诊癌症才一个月,嫂子就提离婚了。” 弟弟伍峰在法庭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

“我哥确诊癌症才一个月,嫂子就提离婚了。” 弟弟伍峰在法庭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里拿着哥哥生前立下的遗嘱。

柳州的伍州,重病期间立下遗嘱,把房子、铺面全留给了小自己10岁的弟弟伍峰。一年后去世,妻子罗美和两个儿子炸了——他们说完全不知情,指责遗嘱是“被裹挟订立的”。而伍峰的说法是:嫂子在哥哥最需要人陪的时候,率先提出离婚试图保全财产,两个侄儿站在母亲那边,对父亲不管不顾。哥哥彻底心寒,才把所有财产留给了唯一陪在身边的人。

法院最后还是对遗嘱做了调整,弟弟只拿到了30%。一份写在生命尽头的遗嘱,写的人已经没法再开口说话。妻子在丈夫最需要人陪的时候选择离开,弟弟在哥哥最无助的时候留下来。结果法院觉得妻子和孩子“该得”,弟弟拿30%。法律讲的是证据,但人情讲的是陪伴。纸上的字是冷的,陪在病床边的日子是暖的。

法理上,遗嘱有效。但法院还是“调整”了。这一调,不知道是补了谁的缺,又寒了谁的心。以后谁还信遗嘱?你写的时候是清醒的,送走你的人是唯一的。判下来的时候,那笔钱却自己长了腿。案子判完了,但那个在病床前陪到最后的人,拿到的那30%,够不够暖他被寒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