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1949年,保密局密报警卫师长王晏清通共,南京卫戍总司令张耀明正要抓人,副司令覃

1949年,保密局密报警卫师长王晏清通共,南京卫戍总司令张耀明正要抓人,副司令覃异之却悄悄将他放走:"汤恩伯来电要人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王晏清那会儿担任首都警卫师师长。这个职务放在平时,是天子脚下的亲信差事。他是黄埔一期出身,早年在蒋介石侍从室待过,从参谋做到科长,一步步走入权力的小圈子。


1949年春天,蒋介石名义上已经“下野”回了奉化溪口,南京由李宗仁代行总统职权,可明眼人都知道,真正的人事任免和军令调动,遥控指挥的还是溪口那边。


可就是这支枪杆子,被保密局盯上了。


起因是几桩说不清的接触。王晏清那段时间跟一些背景复杂的人物来往密切了些,加上他手下一个团长酒桌上漏了嘴,保密局顺藤摸瓜,攒了一摞材料。


材料送到南京卫戍总司令张耀明桌上时,已经给王晏清算上了“通共”的罪名,证据列得有鼻子有眼,包括深夜密会、不明款项,甚至还有一份据说是线人记录的行动报告。


张耀明当时正为江防部署焦头烂额,看到这份材料,脑仁更疼了。抓吧,王晏清手里有兵,警卫师官兵上千号人,师长莫名其妙被抓,万一哗变,南京城先成了烂摊子。


不抓吧,保密局直接向蒋经国和蒋介石负责,他张耀明要是放过去,明天就可能被人告一个包庇纵容。


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张耀明把材料往桌上一拍,下了命令:先控制起来,把人带到司令部,审了再说。


消息传到副总司令覃异之耳朵里,是在傍晚前后。那天南京城飘着细雨,覃异之刚从防区视察回来,军装肩膀上还有没干透的水渍。


他听到张耀明的部署,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他跟王晏清谈不上生死之交,但在南京卫戍区共事这段日子,他知道王晏清是个什么样的人,更清楚“通共”的帽子一旦扣实,进了保密局的大牢,人基本就废了。


那天夜里,覃异之做了一个决定。具体的细节,后来的回忆版本各有不同。比较接近事实的一种说法是,覃异之让人给王晏清递了话,或者干脆在某个半路拦住了他。


王晏清当时要么正准备去司令部,要么已经在被召见的路上。覃异之见到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开口就说:“汤总司令来电报了,要你去上海有急事,你现在就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句话的分量,两个人都清楚。汤恩伯时任京沪杭警备总司令,是张耀明的顶头上司。以汤恩伯的名义调人,张耀明确实不便硬拦。


但覃异之心里明白,这封“电报”是他能想到的最快借口。他要的不是把张耀明糊弄过去,而是给王晏清争取一个离开的时间差。


王晏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没回驻地,也没敢多耽搁,当即带上两个贴身副官,换了便装,从南京城里悄然离开。有人说他当晚是从下关码头过的江,也有人说走的是中山门外的小路,


反正宪兵队扑了个空。张耀明第二天得知消息,气得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覃异之抬出了汤恩伯,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张耀明不是猜不透,只是不便说破。


王晏清脱险之后,并没有去上海。他在江北与中共地下组织接上了头,随后在1949年4月中旬,率警卫师一部在南京附近宣布起义。


起义的过程并不圆满,国民党方面紧急出动兵力拦截,部分部队被截回南京,但王晏清终究是成功渡江,走到了人民这边。


那通所谓的“汤恩伯来电”,他从未对人详细提起过。有人说那是急中生智的托词,也有人说是他早就在等一个机会。


无论如何,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春天夜晚,他用自己的方式,改写了几个人的命运。1949年的南京,这样的抉择还有很多。天快亮的时候,雨总是要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