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 【爱意消失之前】
🔺追妻 | 有生.子,雷请自避-“真相的尽头,原来是你如此憎恨我的开端。”
11.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宋科长看见一瘸一拐走进来的采河,立刻起身迎上去:“李主任!病假还没有休完吧,腿伤也还没有好,怎么今天就来了?”
这个冬天的雪似乎没有停过。采河摸了摸在外面被冻得通红的鼻尖,慢吞吞将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由于感冒声音有些哑:“啊,在家里也很无聊……除了不能出外勤,其他的我都没问题。”
真实原因是无法忍受检察官日复一日的窥视。凌晨掀开公寓的窗帘仍能看见那辆静静停在楼下的黑色奔驰车,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打算等多久?为什么检察官要做这种跟他一点都不搭的事情呢?
宋科长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急匆匆从里间冲出来的检察官吓了一跳。检察官像是根本没看见还有另一个人在这里,直直上前抓住了采河的手腕,低声说道:“你跟我进来。”
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采河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似的。
百叶窗关得很紧,门也锁上了。采河低着头,任由检察官温暖的手掌抚.过他冰凉的侧脸、脖子,心底浮现一种很奇怪的情绪——采河太瘦了,腰还是很细,完全看不出他们的宝宝都已经快两个月大了。即使裹上了毛茸茸的冬装外套,也是单薄得随时会消失的模样。
检察官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采河依旧用那双温顺如羊犊的眼睛看着他,却后退了一步道:“因为有话想跟您当面说,所以来了。”
“刚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的时候,其实想过要不要留下。不管您是否相信,我从来没想过要拿这个当做筹码,要求您像恋人一般爱我,这太自私了。同样的,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是我和检察官的孩子。”
“我不想再去猜测检察官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不想再给您的一举一动都附加自以为是的意义。所以,请您放下那些多余的温情,像以前一样对待我吧。”
他不再去看检察官的表情,揣摩上司的心情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内。只最后朝检察官鞠了一躬,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泪水止不住一样流。什么都完了,他与朱检察官,终于在此刻结束了。
12.回家后的晚饭是寿司卷和红豆汤,以及每日定量的营养补剂。不想让宝宝难过,即使没什么胃口,采河也尽可能吃得比平常更多。
今晚朱检察官的车依旧出现在公寓楼下,像在无声地嘲讽着,李采河的决心毫无意义。
起身去放碗筷的时候发现有信封卡在门缝里,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采河将信封拿进来,摸着并不厚,也没有写上寄件人是谁。
他用小刀裁开信封口,几张薄薄的档案随之掉落在桌面。档案上的那张照片无比清晰映入眼帘的时刻,有什么东西轻而易举穿过了那些他自以为早已结痂的过往,再次猛烈地将那道伤疤撕开。
采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用手指轻轻抚上很熟悉的那一张脸庞,眼睛,鼻子……好奇怪,姜宇成的儿子,竟然长得跟朱检察官如此相像,几乎要让采河怀疑这是同一个人了。
不知何时那枚小刀被采河攥在了掌心,划开现实与回忆界限的触感如此清晰,竟然不是在做梦。
真相的尽头,原来是你如此憎恨我的开端。
过了许久,门铃又被按响。采河摇摇晃晃站起来,随着走向玄关的脚步,鲜红从掌心滴滴答答滑落。
看见门口站着的是那个人的瞬间,采河几乎要笑出声。为什么每次陷入绝望的境遇时,这个男人都会如同有心灵感应一般出现呢?可是谁又会跟自己憎恨的人有心灵感应呢?
那张档案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朱检察官脚边。照片沾上了红色的指纹,如一枚红字,永恒烙印在他们二人之间。
“姜检察官。我们应该从哪里聊起呢?从您父亲遇.hai那一晚,还是从罪.孽深重的李吉英的儿子出现在你身边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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