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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八路军电台台长刘长生,拿着结婚申请找组织批准,然而组织发觉他的结婚对

1943年,八路军电台台长刘长生,拿着结婚申请找组织批准,然而组织发觉他的结婚对象来历不明,于是便拒绝了他的申请,没曾想,刘长生一气之下,竟然拿着密码本准备投靠日军,为了稳定军心,司令员杨成武便派宁亚川将刘长生抓回来!

长期守着电台,日子紧张又单调,刘长生一直盼着有个安稳的家。后来,他认识了一名从外地流落来的女子,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后,刘长生认定她就是自己想共度一生的人。

他认真写了结婚申请,满心以为自己工作多年、从未出过纰漏,组织应该不会为这点私事为难自己。

可政治部一查,问题就出来了。

女子说不清籍贯,也没有可靠的亲友作证,过去的经历和流落原因都模糊不清。那时候,日军不断向根据地安插特务和眼线,有些人专门伪装成难民、流民,混进村庄,再寻找机会套取情报、策反人员。

尤其刘长生身处机要岗位,身边的人和事都不能只凭感情判断。组织找他谈话,解释说并不是不让他成家,而是身份没查清,等来历核实、确认没有问题后,还可以重新申请。

这番话在刘长生听来,却变成了组织对自己的不信任。

他的异常很快被战友察觉。工作时心神不宁,言行也和平时不同。消息报到杨成武那里时,这位司令员立刻意识到,事情已经不是一桩婚姻纠纷,而是直接碰到了部队的命门。

杨成武没有大张旗鼓地调兵,只把宁亚川叫来,问了一句:“有把握吗?”

宁亚川说,易县自己熟,伪军司令赵玉昆那里也能说上话。杨成武补了一句:“要活的,密码本不能丢。”

宁亚川把烟别到耳朵上,转身就走。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黑棉袄,看起来像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两名外线队员在城外接应,他则独自混进易县城。城门口的伪军认得这张脸,知道他过去和赵玉昆称兄道弟,便没有盘问。

赵玉昆在司令部后堂见了他。桌上摆着花生米和烧酒,赵玉昆眯着眼问:“老宁,这是混不下去了?”

宁亚川顺势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说自己和上头闹翻了,还带了点钱,问这里缺不缺人。

赵玉昆没有马上答应,只敲着桌面想了半天,最后让他先住下,说最近风声比较紧。

刘长生住在司令部西厢房。宁亚川等到第三天,才装作偶然和他碰面。刘长生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躲开目光,快步走了。

当天晚上,宁亚川拎着半瓶酒敲开西厢房的门。刘长生正坐在炕沿上,桌面摆着几张电文纸,见有人进来,赶紧收了起来。

几碗酒下肚,他的情绪终于泄了出来。他红着眼说,自己不过是想成个家,组织为什么就认定那女子有问题,难道自己还能害了队伍不成?

宁亚川没有急着劝,只是不断给他添酒,让他把话说完。

刘长生又说,日本人根本没把他当自己人,天天把他关起来破译电码。“老宁,你说我这步,是不是走错了?”

宁亚川没有正面接话,转而问起日军让他做什么。刘长生透露,敌人正在破译八路军分区电报,还在城北老粮仓下面设了监听台,里面有三台新机器和三名日军技师。

他没有把核心密码全部交出去,手里还留了一部分。

这句话让宁亚川心里有了底,也更加确定必须把人和密码本一块带回去。

第四天,他借口进城采买,出城和接应队员碰了头,随后带着一包卤猪耳回来。第五天夜里,他又找刘长生喝酒,趁着城里沉闷,提出到城外河边走走。

刘长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披上大衣跟了出去。岗哨是赵玉昆的人,宁亚川递过去一包烟,对方就挥手放行。

走到小树林附近,刘长生忽然停下,说已经走得太远,还是回去吧。

宁亚川转过身,突然问:“密码本带在身上吗?”

刘长生脸色一下变了,手刚伸向怀里,树林里便窜出两个人,抬起他就走。

宁亚川从他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包,捏了捏,确认里面就是密码本。

队伍沿小路撤离,途中还趟过冰冷的河水。走了二十里,他们才在一处沟里停下。宁亚川解开麻袋,刘长生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亚川点燃一支烟,说:“委屈点,回去把话说清楚。你要是真把密码全交了,现在就不是这个待遇了。”

刘长生闭上眼,肩膀慢慢塌了下来。

赵玉昆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发现人不见了,气得摔碎茶碗,赶紧派人出城搜查。日军顾问赶来追问时,他只说刘长生可能跑回山里了。宁亚川一行人则在第三天中午回到分区驻地。

杨成武接过油布包,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他追问监听台的位置,宁亚川拿出一张炭笔画的草图:城北老粮仓地下,三台机器,三个日军技师。

刘长生随后被关进保卫科。他解释自己并没有真想伤害同志。可当保卫科问起那名女子的来历时,他沉默了。

后来查明,女子是敌占区一名维持会会长的外甥女,背景确实不干净。半个月后,延安批复下来,刘长生被押送后方审判。

他被带走那天,机要科不少人趴在窗边看,却没有人说话。

密码本全部更换,城北监听台也被武工队端掉。分区随后调整了相关规定:机要人员的婚恋可以申请,但身份背景必须查清;个人情况必须如实汇报,不得隐瞒。

那条规定后来用毛笔写下,贴在电台旁边的土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