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骏站在台上，刚把《关山酒》最后一个转身压稳，气息还没匀过来，背后大屏幕跳出772票。他看了一眼，没说话，嘴唇抿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回去了。

他从头到尾没用替身，没靠剪辑救场，一把嗓子把戏腔顶上去，身形是武生底子，每个甩头、每个定点都卡在拍子上。这种舞台放谁眼里都是能晋级的料。

但综艺的票，从来不只投给舞台。它投给"老熟人"，投给"青春滤镜"，投给"这个哥哥以前好红"。余文乐在上面唱了首《等》，情怀牌一打，票数就稀里哗啦上去了。不是他唱得多好，是那身港乐滤镜太厚。

曹骏亏掉的不是一次掌声，是一个晋级名额，是后面每一场继续露脸的机会。而票数决定了，实力得给资历让路，本事得给情怀让路。

别再说"舞台看综合实力"了，这个票数明摆着告诉你：你练得再狠，不如人家一张旧唱片让人想青春。

所以余文乐赢了曹骏，赢的不是舞台，是"资历"这两个字在明码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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