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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调查郭德纲演出改编红歌【有人拿烈士开玩笑,有人把英雄画成笑话:谁在动我们的根

官方调查郭德纲演出改编红歌【有人拿烈士开玩笑,有人把英雄画成笑话:谁在动我们的根?】(先说两句:对于郭德纲擅改红歌事件,至今网上依然有不少人认为武汉相关部门是小题大作,认为郭德纲无错。就连我最早发的博文并已入这个热搜榜头条的【郭德纲篡改红歌后续,改编内容未报备,武汉文旅已立案调查】网页链接 也被屏蔽了。本不想再参与此议题讨论,但今天刷到“子珩墨”的这篇文章,觉得还是应该参与讨论。因为这篇文章把此议题谈透了,确实值得我们深思。)

文/子珩墨

最近的中国文化圈和文艺界,简直是群魔乱舞,乌烟瘴气,让人看了一阵阵地反胃!

我真的想仰天大问一句:今夕是何年?在这片被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染红的土地上,我们的文艺阵地到底还在不在无产阶级手里?!

前有相声大腕郭德纲在舞台上肆意篡改抗日红歌,后有清华美院博士、山东师范大学教授刘某鹏在官方大展上公然丑化红军战士。当这些掌握着巨大流量的娱乐圈资本,和那些头顶着各种“国家级专家”光环的学院派买办,开始形成一种默契的合流,对我们最神圣的革命历史、对最底层的工农子弟兵进行疯狂解构与抹黑时,我们必须意识到:

这绝不是什么单纯的“艺术创新”,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即兴搞笑”,而是一场针对无产阶级革命记忆的意识形态绞杀战!

今天,面对这帮试图用画笔和段子掘断我们民族精神根基的文化汉奸,我们有必要再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重温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我们要用老人家留下的历史唯物主义这面照妖镜,把这群披着艺术外衣的魑魅魍魉,彻底照个底朝天!

我们先来看看清华美院这位刘大教授的“杰作”。

在一场名为“川鲁同辉·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的官方重大红色主题展览上,这位曾三次拿到国家艺术基金资助的博导,交出了一幅名为《星星火》的画作。

画里是什么?是清一色的“吊梢眉、眯眯眼”,是眼神涣散、神态萎靡的“僵尸脸”;女红军画着烟熏妆、留着长指甲;更令人发指的是,画中人物的手势,竟然是西方文化中代表“撒谎、祈求上帝原谅或者承诺不作数”的食指中指交叉手势!

这是在画红军吗?这分明是在向西方的辱华审美疯狂摇尾乞怜,这是在红军烈士的遗骨上泼大粪!

长征是什么?

是人类历史上最惨烈、最悲壮的无产阶级史诗!是十几万穿着破草鞋的农民子弟,在雪山草地间用冻僵的残躯为中华民族蹚出的一条生路!

但在这些喝着洋墨水、满脑子西方艺术教科书的“精英”眼里,红军战士的坚毅与果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符合西方对亚裔刻板印象的“眯眯眼”。

老人家当年在延安一针见血地指出过这种知识分子的丑陋嘴脸:

“他们不善于描写工农兵群众;倘若描写,也是衣服是劳动人民,面孔却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但在今天,这句话甚至都要重新说了。刘教授画笔下的那些面孔,已经连小资产阶级都谈不上了,那是一副被西方意识形态深度塑造、彻底丧失主体意识的买办面孔!

他把红军塑造成西方刻板印象中的僵尸形象,试图通过这种恶意的“视觉投毒”,潜移默化地篡改下一代对革命先烈的历史记忆。

如果说刘教授的画笔是无声的毒药,那么郭德纲在舞台上的篡改,便是一场喧嚣的娱乐至死。

在武汉的商业演出中,郭德纲将经典红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里的那句“微山湖上静悄悄”,随口改成了“紫禁城中静悄悄”,并加上了“我佛耶如来耶,妈咪妈咪哄”的戏谑之词。

有人洗地,说这是相声里的“现挂”,是微创新,批评他是“上纲上线”。

简直是放屁!这是赤裸裸的历史虚无主义!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的是什么?是铁道游击队在敌后浴血奋战的抗日英魂!“微山湖”这三个字,浸透了多少抗日军民的鲜血?那是中华民族在面临亡国灭种时,不屈的民族脊梁!

而“紫禁城”是什么?是封建帝王骑在劳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权力象征!

把抗日武装的微山湖,偷换成封建权贵的紫禁城,再配上荒诞不经的戏谑。这种看似随意的“包袱”,本质上是用娱乐资本的逻辑,对革命崇高性进行的无底线解构。

当抗日先烈的光辉形象,沦为资本赚取门票和廉价笑声的奶头乐时;当台下的观众在这被篡改的红歌中哄堂大笑时,那个曾经支撑着我们民族站起来的信仰底座,正在被一点点地腐蚀、掏空。

透过这两起事件,我们必须深究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体制性问题:

到底是谁,在给这些丑化先烈、篡改红歌的行为一路开绿灯?

郭德纲的商业演出,为什么敢随意把没有报备的涉红篡改夹带私货?

刘某鹏的那幅《星星火》,更是经历了国家艺术基金立项,经历了山东、四川两省文联和美术馆的初审、复审、终审。

在如此漫长而严格的官方审核链条中,那么多拿着国家俸禄的文化官僚、评审专家,难道全都是瞎子吗?!

不,他们不是瞎子。他们是结成了利益同盟的文化门阀!

这就是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指出的核心问题:对精神生产资料的垄断。

当文艺界的评审权、资金拨付权、展览权,完全被少数几个精英圈子、几个名牌美院的师承关系所把持时,他们就不再对人民负责,不再对国家负责。他们只对西方的奖项负责,只对圈子内的互相吹捧负责。

他们戴着西方递过来的“有色眼镜”,极度鄙视脚下中国工农的“泥土”。

在他们眼里,把红军画得威武雄壮叫“土”,把红军画成眯眯眼才叫“接轨国际”、才叫“艺术个性”。

这种审核链条的整体性失明,说明我们的部分文化阵地,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阶级蜕变!

为什么每次遇到这种事,我们都要一遍又一遍地重温毛主席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因为这篇文章,是悬在一切资产阶级和买办文人头顶的照妖镜和降魔杵!

因为老人家在八十多年前,就已经把这帮人的病根扒得干干净净!

老人家说,这些知识分子“只在知识分子的队伍中找朋友”,“对于工农兵群众,则缺乏接近,缺乏了解,缺乏研究,缺乏知心朋友”。

这就是为什么刘翔鹏们画不出红军的精气神,这就是为什么郭德纲们敢拿革命烈士开涮。

因为在他们的灵魂深处,他们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劳动人民的一员,他们觉得自己的阶级地位是凌驾于工农之上的。

文艺是为谁服务的?

这是老人家提出的根本问题。是为资本的票房服务?是为西方的艺术大奖服务?还是为最广大的工农兵服务?

只要这个问题一天不解决,“毒教材”、“丑红军”、“戏谑红歌”就一天不会绝迹。

要想彻底扫清这些文化毒瘤,绝不能仅仅停留在“撤下画作”、“文旅局立案调查”这种表面文章上。

必须对整个文化审核体系进行一场触及灵魂的阶级大扫除!

必须把那些坐在评委席上、满脑子西方思想的“权威”赶下台,让真正懂工农、爱工农的人民群众去夺回文艺的评价权!

上世纪80年代末,在戈尔巴乔夫所谓的“公开性”运动下,苏联的文化界陷入了一场令人窒息的疯狂。

那些掌握了话语权的苏联公知、作家和导演,开始打着“重新审视历史”、“艺术自由”的幌子,疯狂地篡改和丑化苏联的革命英雄。他们造谣卫国战争中的女英雄卓娅是个精神病;他们污蔑用胸膛堵住敌人机枪的马特洛索夫是被绊倒的;他们把列宁和斯大林写成恶魔。

普通的苏联人民,最初只是在报纸和文艺作品中看个乐子,觉得这不过是“微创新”、是“文化多元”。

但仅仅几年之后,当支撑着整个国家合法性和民族自豪感的英雄基石被彻底解构、变成一地碎渣时,那个拥有上万枚核弹的红色帝国,连一枪都没放,就轰然倒塌了。

历史的教训,血迹未干!

今天,从清华美院的“眯眯眼红军”,到剧场里戏谑的“紫禁城红歌”,这绝不仅仅是几个文化人的“失误”,这是射向我们国家政权合法性的一发发文化毒刺。

一个民族如果任由文化买办和资本戏子去随意涂抹自己的先烈,那么这个民族距离亡国灭种,就只差一步之遥。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对于那些企图在文化阵地上挖我们祖坟的人,必须用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把他们连根拔起,彻底砸烂!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