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博士笔下的红军啥样子?孙玉良:这不是艺术升华而是恶意丑化】2026年,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济南市美术馆举办的“川鲁同辉——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主题美术作品展暨山东省美协深扎主题美术作品展”上,一幅名为《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的画作,让无数观众心里“咯噔”一下。画中那些头戴八角帽的红军战士,眼眸狭长上挑,目光空洞,似乎灵魂已被无情抽离。画作的作者,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清华大学毕业的艺术学博士、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刘翔鹏。难道清华大学培养的艺术学博士,眼中的红军战士就是这个样子?这让许多观众感到愤怒。这不是艺术的升华,而是赤裸裸的丑化。画作中的红军战士眼眸狭长而锐利,眼角上扬,眼缝狭窄至难以捕捉到瞳仁的微妙光彩,不就是网友普遍描述的“吊梢眉、眯眯眼”吗?五官扭曲怪异,完全脱离了中国人的正常容貌特征。本该坚毅果敢的革命战士,一个个歪鼻斜眼,眼神涣散空洞、神情颓废萎靡。画中的他们表情平淡得几近冷漠,既无苦难中的坚韧,亦无对未来的期许,甚至缺乏面对死亡的悲壮。他们静静地伫立,宛如一群没有灵魂的象征,缺乏生命的活力。尤其是那些小红军女性,面容上还刻意保留着鲜明的妆容痕迹,有评论直指为“烟熏妆”,这与简朴的军装形成刺眼对比,整体画面透着阴森的气息。这画的是红军吗?顿时让我想起“毒教材”中丑化岳飞的形象,只有日本人才会这样丑化我们。有人解释说,这是艺术创新,画风可以多样化。这种解释我不能接受。如果你这样描述日本人,我没有意见,还让人解气。但你画的是革命先烈啊,是拿命换来我们今天和平生活的人啊,怎么能这么随意糟蹋?长征是什么?两万五千里,爬雪山、过草地,缺衣少食、枪林弹雨,平均每三百米就有一名战士倒下。支撑他们走下来的,是坚定的信仰和不屈的勇气。老一辈艺术家画长征,笔下的红军战士顿时给人一种历经风雨痴心不改的英雄形象,让人看完心生敬意。衣衫褴褛、负伤疲惫可以进入画面,那个时候就是这么艰苦,但他们的眼神和面容能让观众感受到力量和不屈意志。可这位清华博士的大作给人的感觉呢?只有疲惫没有方向,只有扭曲没有力量,只有萎靡没有信仰。这不是什么“艺术探索”,这是赤裸裸的亵渎。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位清华博士的三观,这绝不是什么偶然的“失误”,而是一种刻意的审美取向。多少年来,美术圈里有些人总爱迎合西方那种刻板的审美偏见,把中国人画成眯眯眼、吊梢眉。从到毒教材插图丑化中国小学生,丑化岳飞等民族英雄,再到如今将这种畸形审美带入红色历史创作,一次次挑战公众底线,一次次突破历史敬畏的边界。若这种风气继续蔓延,中国就会变成“以丑为美”的国度,危害巨大。而且,这竟然是一幅“官方认证”的作品,堂而皇之地登上了由山东、四川两省文联主办的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主题美术作品展。并获得了国家艺术基金的专项支持。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纳税人的钱,被用来丑化纳税人敬仰的英雄。这不是水平问题,这是态度问题;这不是审美差异,这是立场问题。长征是载入史册的伟大壮举,红军先烈是守护家国的英雄。他们用血肉之躯为后世换来太平盛世,绝不应该被冠以怪异五官、萎靡神态,沦为畸形审美的牺牲品。艺术可以天马行空,但敬畏之心不能丢。红色题材不是某些人展示“个性”的实验场,革命先烈更不是可以随意解构的素材。艺术创新从来不等于消解庄重,更不等于歪曲人物形象。技法可以多元,画风可以百花齐放,但涉及革命历史、英雄先烈的创作,底线不能突破。中国是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烈士保护法》的,有些底线,永远不能碰,整个文艺创作领域都应该引以为戒。清华博士的头衔,不是亵渎英雄的护身符;国家艺术基金的加持,更不是扭曲历史的通行证。我看这位清华博士,很有必要再接受一次三观“教育”,这样的教授,教出来的学生走什么路,实在令人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