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甘回乱平息后,河、湟撒拉回之乱因何再次爆发?新老教争起械斗
1895年春天,甘肃循化城头上挂着十一颗人头,西宁知府陈嘉绩站在城楼上,以为这样就能压住事,谁也没想到,这些脑袋不是完事了,反倒点着了火。
西北的战火说来就来,河湟一带自古住着撒拉族、回族、藏族,各过各的日子,一碰就出事,撒拉人从西域迁来,信伊斯兰教,信得深,乾隆时候新教哲合忍耶传进来,跟老教花寺派掐上了,苏四十三带人围了兰州,官府最后压了下去,可火种早埋进黄土里。
到光绪年间,新教头马如彪在循化改了礼拜的姿势,换了经文的唱法,还说女人别裹脚,老教首领马永琳急了,贴出告示说入新教就是叛教,可年轻人偏爱新花样,信新教的人越来越多,从推搡闹起来,慢慢就动了刀枪。
清廷官府站在老教那边,循化同知长斌直接说新教是找事,老教有官府撑腰,烧房子、打人,新教去告状也没人管,一八九四年老教放火把新教十几间屋点着了,新教气不过告到兰州总督府,总督杨昌濬让老教自己去处理,马永琳占了便宜更放肆,直接打死两个新教阿訇。
1895年春天,陈嘉绩带着总督的命令到循化查案,看见满地烧焦的村庄,就认定是老教闹事,当场抓了十一个老教头目,这些人都是老教里说话管用的,他没多问,直接砍了,脑袋挂在城墙上,老教的人气得不行,一千五百人围住城门求个说法,他不但不听,还举枪说要剿洗。
这下可真闹大了,三月初六,韩努力带人揭竿而起,围城的人从一千五一下蹦到一万,清军死死守着循环城,城外撒拉人天天往上扑,陈嘉绩想拉拢新教,河州总兵汤彦和却直接下令,不管新教老教,全给剿了,这一下把两边都逼到墙角,新教老教一合计,官府打不过,那就先联手。
战火一烧起来就停不住,宁夏海原、西宁、化隆这些地方接连闹起来,西北整个就乱了,甲午战争刚打完,那边兵少,朝廷急了,陕甘总督杨昌濬分两路派兵,一路往东,一路往西,西路刚过黄河就挨了打,官军没撑住,一下就散了。
到六月邓增的西路军赶到时,仗已经打成拉锯,撒拉军再勇,也扛不住正规军,循化围城总算解了,可火早烧遍全省,朝廷只好派董福祥这样的硬手来压,这把本来能掐灭的火,就这么烧了一年半,死了三五万人,到底多少,谁也说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