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素汐是内娱第一个被骂丑的女演员,她是如何一手烂牌打成王炸的?
2019年,她和同剧组的男演员董博被拍到共用吸管喝奶茶,随后同回酒店。
舆论发酵后,双方前任相继发声。
任素汐前夫李阳向媒体确认,两人2014年结婚,2016年,任素汐突然提出离婚。
董博前妻玛奇雅也直言,她和董博恋爱9年,结婚一年,2015年丈夫因话剧合作认识任素汐后,夫妻俩关系开始恶化。
那一年,任素汐的所有契约被搁置,合作品牌解约,没人敢用她。
她没有发声明澄清。
有记者问其为何不解释,任素汐坦言,解释是说给听得懂的人,不是给所有人。
没有哭诉,没有长文,她只做了一件事,拍戏。
四年里一部接一部,《亲爱的小孩》里不遮眼袋,不挡法令纹,素面朝天演新手妈妈方一诺。
《故乡,别来无恙》里演北漂归乡的张佩。
无尽的镜头里演检察官。
有一段7分钟审讯戏,一镜到底,没有切换,没有情绪断点。
任素汐没有回应过那些骂声,只是把作品一件件摆出来。
这种不解释和她演戏的路数是一个逻辑。
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毕业那年,同学都往影视圈跑,任素汐却扎进了话剧小剧场。
排《驴得水》的张一曼,她在舞台上磨了4年,两百多场扇耳光的戏,导演说可以用替身,可以借位。
任素汐执意自己上,导致一个镜头拍完半边脸肿起来,化妆师拿冰袋敷10分钟,接着拍下一场。
导演周申后来说,任素汐不是在演那个人,是把自己活成了那个人。
她接戏的标准也简单,不讨喜的角色没关系,有争议的角色也没关系,只要能从心里相信这个人物。
好比《无名之辈》里的马嘉祺,全身只有头部能动,尤其那场失禁的戏,尊严被碾碎的声音,让电影院没人敢喘气。
有人用那个场面调侃任素汐,她不回应,只关心自己有没有把马嘉祺的绝望做到位。
2018年,媒体做过任素汐一篇专访,里面有一段她想成名前的日子。
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一场话剧演出拿120块钱,在通州跟人合租,月租1000出头,每天挤公交,从东五环到剧场,来回3个小时。
她说那几年让她看明白了普通人怎么活,被钱困住,被人情耗着,被日子一点点磨。
也是那几年,任素汐攒下了一套自己的表演方法,她管它叫种子理论。
所有角色都包含她身体里的一颗种子,用到了就把那颗放大,其他的收回去。
其实这个说法解释了任素汐很多选择。
她演的角色没有一个是体面周全,让人舒服的。
张一曼不体面,方一诺不体面,马嘉祺更不体面。
早年的漂泊,话剧舞台的苦熬,事业跌到谷底,那几年感情上的过失,她全带在身上。
任素汐不回避,也回避不了。
拍完《亲爱的小孩》,她在采访里说了一句,拍完生小孩儿那场戏之后,我这辈子都不会跟我妈吵架了。
不是台词多好,是她把方一诺的狼狈演了一遍,自己先疼了。
有人问起白玉兰奖没拿奖遗憾吗?
任素汐没正面答,只说了一句,今晚唱完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底下有人在哭。
她给自己划了一条线,不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里。
不管别人觉得她应该拿什么奖,应该怎么回应,应该是什么人设,她只在意一件事,台上的几分钟,有没有对得起台底下那些花了钱花了时间把情绪交给她的人?
其他的没那么要紧。
回头看任素汐,这些年她最特别的地方不是演技,是她从不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演过的每个角色身上都带着和她一样的不完整。
但真实的痕迹,任素汐靠那些痕迹活着,也靠那些痕迹演戏。
这或许就是她能将一手烂牌打成王炸的答案——不回避过往,用作品说话,在不完美中开出属于自己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