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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解室里,我以为他们在偏袒对方 调解室里,稽查大队的老师听完公司那番话,转头对

调解室里,我以为他们在偏袒对方

调解室里,稽查大队的老师听完公司那番话,转头对我说了一句:“以后找工作,不管什么条件,都要白纸黑字写清楚。”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我的不是。

但我没争,也没吵。不是不想说话,是真的吵不动了。面试时说是会计岗,第二天被拉去仓库冒充销售应付药监局检查,干了两天说我不合格,工资不给,劳动稽查大队上还被人指着鼻子问“你是不是穷疯了”——这一路走过来,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谁对谁错了。

我只是把资料摊开,指着上面的记录说了一句:“我应聘的是会计,第二天被安排去仓库冒充销售。会计去干销售的活,编花名册的人自己都不懂销售,这合理吗?”

说完这句,我就不想再说了。

216元,我同意了。不是因为这钱该给,是觉得这件事该有个了结。我来这里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两百多块钱,是想让这家公司的人知道——不是所有打工者都会忍气吞声,也该有人让他们翻翻《劳动法》。

签完字,我对圆圆说:“你们老板是长垣人,我老公也是。今天我照顾你们一下,希望你们老板也知道这件事。”

然后我走了。

后来我想通了,稽查大队老师那句话,不是在偏袒谁。他只是在提醒我——下次要留好证据,把一切写清楚。他只是用他的方式在告诉我:这个世界不会自动给好人让路,你得自己把路走稳。

但我心里还是有一句话没说出口: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要一个说法的。216块不是说法,但至少证明我来过,也证明了我不该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