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山西土匪假意投降日军,被中将万人围剿,摔碗怒吼:跟鬼子拼了!
1941年,山西土匪乔日成投降日军后,日军中将竟亲自带着10000多人包围了他,乔日成听说后,把酒碗一摔,说:“跟小鬼子拼了!”
乔日成的人马在应县、怀仁一带活动,名义上换了“皇协军”的牌子,可实际上,就连村里种地的老汉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乔日成自己个儿心里更清楚,日本人给他的那点信任,薄得跟窗户纸似的,一捅就破。
黑田重德当时是大同驻屯日军第26师团的师团长,中将军衔,搁在晋北这地界,他算是顶级的军事长官。
要说起来,对付乔日成这样一支地方武装,按常理派个把联队就差不多了,犯不着一个中将亲自动手。
可黑田重德偏偏就领着一万四千多号日伪军,浩浩荡荡地压了过来。
他大概是看穿了乔日成不是真心归顺,又或者是想拿乔部开刀,杀鸡儆猴,总之,这一万多人马分进合击,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应县周围的制高点和交通要道。
等乔日成的人马觉出味儿不对的时候,那张网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消息是后半夜传进村里的,那会儿乔日成正就着一盏油灯喝闷酒,桌上摆着几样吃食,屋里头冷冷清清。
报信的人掀帘子进来,声音都打哆嗦,说鬼子把四周围死了,里三层外三层,连只兔子都跑不出去。
乔日成端着酒碗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没问第二遍。
熟悉民国晋北局势的人都清楚,抗战时期的山西局势错综复杂,正规军、游击队、地方武装盘根错节,而乔日成盘踞晋北多年,是当地极具争议的地方势力。他出身草根,性情彪悍,行事桀骜不驯,手下长期掌控着一支数千人的私人武装,扎根应县、怀仁一带,割据一方,谁也无法轻易制衡。
1941年的晋北,日军占据绝对军事优势,为了快速稳固占领区、减少自身损耗,日军大肆收编各路地方杂牌武装,扶持皇协军替自己镇守地方、维持治安。乔日成也正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选择暂时归顺日军,挂上了皇协军的名号。
但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互相试探、互相猜忌的假意合作。乔日本身割据成性,向来不受任何人管束,归顺日军,只是为了保全自身实力、避开日军正面清剿的缓兵之计,他从未真心臣服,更不愿意沦为日军任意驱使的炮灰。
这份敷衍的归顺,老谋深算的日军中将黑田重德看得一清二楚。
黑田重德身为日军第26师团中将师团长,坐镇大同,掌控整个晋北的日军防务,经验老道、心思狠辣。在他眼中,乔日成的假意投降,就是一颗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不仅如此,当时晋北还有大量观望的地方武装,若是放任乔日成阳奉阴违、游离掌控之外,其他势力必然纷纷效仿,日军的统治权威将彻底形同虚设。
为了彻底肃清隐患、杀鸡儆猴震慑各路杂牌武装,黑田重德做出了一个极其高调的决定。
以往清剿地方杂牌,日军大多派遣普通联队、伪军出动即可,省时省力。但这一次,黑田重德不惜亲自挂帅,集结一万四千余名日伪军主力,全员压境、重兵合围。大军没有提前宣战,而是深夜隐秘行军,悄无声息地封锁了应县所有山口、公路、桥梁,抢占全部高地据点,层层布防、步步收紧,完成了全方位的包围封锁。
整个合围行动极其隐秘,乔日成的外围岗哨、巡逻队竟毫无察觉,直到包围圈彻底成型,后方探子才拼死传回消息,彼时已然四面楚歌、无路可退。
后半夜的村落寂静无声,夜色深沉压抑。乔日成独坐屋内对月独饮,看似悠闲,实则心里早已明镜一般。混迹江湖、盘踞多年,他比谁都清楚日军的本性:多疑、狠绝、从不养心腹大患。他早就预料到,自己的假意归顺迟早会被拆穿,这场清算只是早晚的事。
所以听到全军被围的死讯,他没有慌乱,没有诧异,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短暂沉默之后,彻底压下心中最后一丝隐忍。
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涯,让他骨子里从没有投降妥协的软弱。既然假意臣服换不来生路,既然日军铁了心要赶尽杀绝,那就唯有死战到底。
短暂的沉默过后,乔日成猛然摔碎手中酒碗,瓷片四溅、酒水泼洒一地。借着昏暗灯火,他怒声嘶吼出那句决绝的话:“跟小鬼子拼了!”
一句怒吼,震彻全屋。隐忍到此为止,周旋彻底落幕。面对十倍于己的精锐日伪军、面对中将坐镇的绝境围剿,这个乱世出身的山西硬汉,选择挺起脊梁,正面硬刚侵略者。
这场突如其来的围剿与死战,也成为1941年晋北抗战中极具戏剧性的一战。一个假意归顺的地方武装头目,在绝境之中宁死不降、悍然反戈,用最刚烈的方式,打出了属于中国人的血性与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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