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一个基层铁律:几乎所有的退休村干部,离开村委会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把所有的

一个基层铁律:几乎所有的退休村干部,离开村委会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把所有的工作群都退了。

我爸退了。

上个月的事。

他当了二十六年村支书,手机里攒了四十多个工作群。

退群那天,他坐在堂屋那把掉了漆的木头椅子上,戴老花镜,一个一个点。

退一个,念一声那个群的名字。

“人居环境整治群。”

“防火防汛指挥部。”

“医保催缴突击群。”

“矛盾纠纷调解小组。”

念到最后一个,他声音小了,手也慢了。

那是个没名字的群,就一个日期,2016年7月。

那年村口河堤决了口,他带着十几个党员在泥水里泡了三天三夜,抢险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四点发的,就俩字:堵住。

他盯着那个群看了很久。

手指在“退出确认”上悬了快一分钟。

最后还是点了。

我问他,舍不得?

他说,不是舍不得,是不敢留。

你知道这些群有多吵吗?

早上五点有人发通知,晚上十二点有人催报表,周末节假日全是“收到请回复”。

他退了,手机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他睡不着。

他拿着手机翻来覆去,问我,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没信号了?

我说不是,是没人找你了。

他哦了一声,把手机搁茶几上,起身去院子里浇菜。

浇着浇着,水壶歪了,水全洒鞋上。

他没发觉。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堵得慌。

你知道吗,全国有近五十万个行政村,每个村少说三五个工作群。

一个村干部在任期间,手机里平均攒三十七个群。

退下来那天,一口气退干净。

这不是冷漠,是解脱。

可解脱之后呢?

是空落落。

那些群不只是群,是他这辈子被人需要过的证据。

我爸退了所有群,唯独没退一个。

那个群叫“村小97届同学群”,里面就七个人,三天没人说一句话。

我问为啥留这个?

他说,这个群不催我干活。

就这一句,我差点没绷住。

你说,一个人忙了半辈子,突然没人找他了,是自由还是失落?

那些还钉在群里不敢退的村干部,他们怕的到底是什么?

我觉得,他们怕的不是消息轰炸,是怕退了之后,这世界就真跟自己没关系了。

我爸退完群第三天,村里有人来找他,说新来的支书不会弄那个“防止返贫监测系统”,想请他回去看一眼。

他嘴上说,我都退了还找我干啥。

手已经把老花镜戴上了。

我看着他骑车往村委会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了。

退了群的人,心还在那。

可那个位置,终究要让出来。

我就说句难听的:村干部退休退的不是群,是身份。群退了,人还在,可那个被需要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你问问自己,你退休那天,是痛快地退群,还是盯着手机发呆?

评论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