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0日，德国《世界报》的分析师明确指出：乌军远程突袭的打击重心，即将从俄罗斯石油产业转向导弹军工、核心零件制造工厂。

别人盯着炼油厂冒黑烟，基辅这回换路子了。泽连斯基在紧急军事会议上拍板，任务清单已经摆在桌面上，"目标企业名单已经敲定，我期待任务能够彻底落地"。

这弯转得不算早。前几个月乌军无人机往俄罗斯腹地钻，炸炼油厂、炸油库，四十天下来毁掉的目标价值超过一万亿卢布。可炼油厂炸了一座还有一座，泽连斯基自己开会时也承认，接着炸下去"边际效益递减"，油钱省不下多少。

真正逼着基辅换靶子的，是头顶上那些拦不住的导弹。

今年上半年，盟友交给乌克兰的防空导弹，只有去年同期的三分之一。七月底到八月初那几轮空袭，俄罗斯甩过来二十七枚弹道导弹，乌军只拦下一枚；八月五日那一夜更惨，二十四枚弹道导弹加四枚锆石，一枚没拦住，基辅一家啤酒厂和邮件分拣中心被掀翻，十七个人没了。

拦截弹不够，那就换打法——你不让我拦住你射出的导弹，我就去砸你造导弹的厂房。

库尔斯克和布良斯克那边的俄军导弹发射器，已经被乌军摸上门去打了一轮。这回清单上的目标，往下延伸到了整条供应链：造"伊斯坎德尔-M"固体燃料的莫罗佐夫工厂、给 Kh-59 导弹供紧固件的国防钢铁公司、做光学仪器的基德马科技，连微电子、连接器、工业设备的供应商一并算账。泽连斯基八月七日签的那道总统令，一口气制裁了二十三家公司和二十个个人。

说白了，炸油是割肉，砸厂是断根。

乌克兰自家研发的 FP-7、FP-9 弹道导弹据说八月就能上战场，加上这回清单在手，未来几周俄罗斯的炮弹厂、无人机厂、装甲车间怕是要接连听见动静。

基辅现在是真没弹了才出此下策。每二十七枚来袭导弹才有一枚拦截弹升空，老百姓抬头看天，只能盼着远在俄罗斯的某家工厂先挨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