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吧！泽连斯基！我们不欢迎你！泽连斯基出国访问，民众们高举普京画像抗议！

一边红毯欢迎，一边有人举普京画像，泽连斯基首访塞尔维亚释放什么信号？8月7日至8日，泽连斯基首次以乌克兰总统身份正式访问塞尔维亚。

这趟访问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画面。总统府里，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正式接待泽连斯基，红毯、仪仗、会谈一个不少；贝尔格莱德街头，却出现了一场小规模抗议，一些亲俄人士举着俄罗斯国旗和普京画像，对泽连斯基到访表达不满。

为什么在塞尔维亚，会同时出现欢迎和抗议两种完全不同的画面。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塞尔维亚一直希望加入欧盟，与欧洲的经济联系也很密切。这次会谈中，双方讨论了贸易、能源、农业和基础设施合作，武契奇也再次表示支持乌克兰领土完整以及欧洲一体化道路。

但另一边，塞尔维亚至今没有跟随欧盟制裁俄罗斯，与俄罗斯在能源等领域依然保持联系。这就形成了一种很特殊的状态。塞尔维亚想靠近欧盟，却又不愿彻底和俄罗斯翻脸。看起来有点“两边都要”，其实背后都是现实利益。

其中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就是科索沃。乌克兰目前并不承认科索沃独立，这一点对塞尔维亚十分重要。所以塞尔维亚支持乌克兰领土完整，乌克兰在科索沃问题上也给塞尔维亚留下空间。

说到底，国际关系很少只讲感情，更多时候还是看各自手里有什么筹码。这也解释了武契奇为什么可以高规格接待泽连斯基，同时又明确表示双方没有讨论军事合作。

能合作的继续合作，不愿意碰的问题就暂时不碰。所以，贝尔格莱德街头有人举普京画像，并不意味着塞尔维亚外交方向突然改变，更不能证明塞尔维亚已经全面倒向俄罗斯。

但这件事确实说明，欧洲内部对俄乌冲突的态度并没有那么整齐。战争打得越久，各国考虑的问题就越现实。冲突初期，很多国家讨论的是“要不要支持乌克兰”；几年之后，问题已经逐渐变成“支持多少、支持多久、钱从哪里来”。

欧洲近年来仍然向乌克兰提供大量援助，但随着美国援助力度变化，欧洲承担的压力也在增加。
这对泽连斯基来说，才是真正需要关注的问题。

抗议者本身改变不了战争，也决定不了塞尔维亚外交政策，但它反映出一个趋势：战争持续时间越长，各国越会重新计算自己的经济、安全、能源和财政成本。塞尔维亚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它希望加入欧盟，却和俄罗斯保持传统关系；它支持乌克兰领土完整，却不愿制裁俄罗斯；政府欢迎泽连斯基，社会上又存在明显的亲俄声音。看起来有点拧巴，其实这才是很多中小国家面对大国博弈时的真实选择。

谁都希望多留一条路，而不是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后路全部堵死。所以泽连斯基此次访问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谁举了普京画像，而是总统府里的握手和街头上的抗议为什么能够同时出现。

外交场合讲的是合作，街头反映的是部分社会情绪，而国家最终怎么选择，看的还是自己的现实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