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国学文化传承者说透本质的话,让我听后振聋发聩,他说:“一个真正有品德的人,一个真正有德行的人,老天不会让他生病,黄帝内经的精华四个字:德全不危。修行就是修心,你心往好的方向想,心往善念方向想,你不会生病。如果一个人天天一大堆病,你应该反思你的德行,你的发心,你的念头。”
阿贵四十五岁那年,身上查出了七种毛病。脂肪肝、慢性胃炎、颈椎增生、神经性皮炎、失眠、耳鸣,外加血压高。
体检报告拿回来那天,他翻了翻,折好塞进抽屉。老婆问他怎么样,他说:"死不了。"
但身上是真难受。晚上躺下耳朵里像有只蝉在叫,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糊过去。早晨起来嘴苦得厉害,刷牙刷三遍都盖不住。胃炎犯了就捂着肚子开会,额头上冒一层细汗。
他去药店买药的次数比去菜市场还多,抽屉里堆了半抽屉药盒子。
那段时间公司正赶上裁员,阿贵手下七个人要减掉两个。他关起门来想了三晚上,最后裁了刚来半年的小刘和做事拖沓的老张。
老张走的那天拍了他桌子,骂他"过河拆桥"。小刘没骂,收拾东西的走时候连声招呼都不打。
阿贵坐在办公室里头都没抬。那天晚上回家他胃疼得直不起腰,吃了三片胃药才压住。
后来他跟老婆吵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老婆说他"越来越刻薄"。
他看什么都不顺眼,同事朋友圈晒旅游他觉得是显摆,邻居家孩子考上大学他觉得是撞大运,连楼下面包店新出的菠萝包他都嫌贵。
有天晚上洗澡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自己,脸是垮的,眉间的竖纹像刀刻的。他忽然不认识镜子里那个人了。
有一回在回老家喝喜酒的时候,同席有个远房表叔,七十多了,红光满面,一顿饭吃了两碗米饭,喝了一碗鸡汤。
阿贵忍不住问:"表叔,你这年纪身体咋这么好?"
表叔擦着嘴笑:"我啥毛病都没有。"
阿贵半信半疑:"真的一点毛病没有?"
表叔放下筷子:"毛病是什么?是你心里头拧着的那股东西。你把它顺了,身子就顺了。"
旁边有人插嘴:"表叔心宽,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表叔摆摆手:"不是心宽,是想明白了——你恨别人的时候,先烧着的是你自己的肝。"
那天晚上阿贵躺在老家的硬板床上,窗外是蛙叫和虫鸣。
他翻来覆去想表叔的话。他恨谁呢?恨老张拍他桌子?恨小刘走得那么干脆?恨老婆不理解他?恨公司压下来的指标?想了一圈,好像都恨,又好像都不值得。
那些恨像老棉袄里的虱子,不咬死人但痒得难受,痒着痒着就把人痒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第二天回城的高铁上,他干了一件事——给老张发了条道歉短信。写了好几次,删了好几次,最后发出去的是:"老张,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多担待。"
他又给小刘发了条消息:"最近咋样?有事说话。"小刘回了个笑脸:"贵哥我找到工作了,挺好的。"阿贵看着那个笑脸,在高铁座位上闭了一会儿眼,耳鸣好像轻了一丁点。
他开始琢磨"德全不危"四个字。以前他觉得这话玄乎,现在他把"德行"拆成他能懂的东西——不背后议论人、不给别人使绊子、不说伤人的话、不把糟心事往心里沤。他试了三个月。
同事说闲话他绕着走;老婆唠叨他听着,不顶嘴了;楼下小孩踢球砸了他车玻璃,他没冲出去骂人,自己花钱换了新的。
变化是悄悄的。第一个月胃炎发作少了两次。第二个月半夜能连着睡四五个小时不醒。第三个月去体检,脂肪肝从中度变轻度了。
医生看着报告问他:"吃的啥药?"他说:"没吃药,就是少恨了点人。"医生当他说笑话。阿贵也没解释。
有天早上他起床去洗手间,路过客厅镜子,停了一下。镜子里那个人眉间的竖纹还是有的,但脸上那层"垮"不见了。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下头,拧开水龙头洗脸。水是凉的,冲在脸上很舒服。
他忽然想起来表叔那句话——"你恨别人的时候,先烧着的是你自己的肝。"那现在他不恨了,那些被烧着的地方,正在一丁点一丁点地长回来。
所以看清本质后,我们要谨记以下几点:
第一,情绪不是“虚的”,它会变成身体实打实的反应。
很多查不出原因的毛病,根源就在“心里一直没放下”。身体是你心里的信使,它在告诉你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好。
第二,别用“德行”绑架自己,也不要用它评判别人。
谁都有不顺的时候,谁的身体都会出问题。你可以用它自省,别拿它自责。
第三,“修心”不用去庙里,在日常里就能修。
你不用专门打坐、念经、修行,你只需要在日常里做两件事:①每天留几分钟安静的时间,看看自己今天心里装了哪些事,哪些是放不下的、纠着你的;②遇到让你生气的事,问自己一句“这件事值得我拿身体去扛吗?”
第四,心里干净,身体就轻快。
你心里装的善念越多,身体就越松弛;你心里装的计较、怨气、攀比越多,身体就越紧绷。
最后记住一句话:
心宽敞了,身体就跟着顺。你心里装的每个念头,都在替你的身体做选择——选把它推往好的方向,还是往不好的方向走。多装点宽厚,少装点计较,身体会替你记住这笔账。这不是玄学,是你在用心里每一个念头,给自己攒最实在的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