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贫穷披着道德外衣降临 哈耶克,20世纪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1974年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被概括为哈耶克思想的核心: “当权力以正义之名垄断资源分配时,贫穷就会披着道德外衣降临。” 这句话未必是哈耶克的原文,但它确实准确触及了他一生反复讨论的问题:当少数人试图代替整个社会决定资源该如何分配时,真正危险的,不只是权力集中,更是信息和创造力被一起扼杀。 哈耶克认为,没有任何一个专家委员会或聪明人,能够掌握社会中所有分散的信息。 一个面包应该卖多少钱,一块土地最适合做什么,一个年轻人应该选择什么职业,一项技术究竟有没有前途——这些知识并不存在于某个中央大脑中,而是分散在千千万万个人的经验、判断和选择里。 市场最大的意义,正在于让这些分散的信息通过价格、竞争和自由交换彼此协调。诺贝尔奖官方对哈耶克贡献的概括,也特别强调了这一点:分散在无数人手中的知识,只有在自由竞争和价格体系中才能被更充分地利用。 因此,哈耶克真正警惕的,是权力不断扩张,最后开始替每个人决定什么是正确的生活、什么行业值得发展、谁应该得到多少资源。 一旦分配权凌驾于创造力之上,社会就会出现一个危险变化: 人们不再思考“怎样创造更多价值”,而开始思考“怎样获得分配者的认可”。 财富也会随之发生性质上的变化。 财富如果与创造价值相联系,它是市场给予的回报;如果与权力和特权绑定,它就可能成为社会的枷锁。 真正的公平,也不是让所有人的结果完全相同,而是让人能够在统一规则下自由选择、自由交易、自由创造,并让权力本身受到规则约束。 这也是哈耶克最深刻的警告:许多对自由的侵蚀,并不一定以邪恶的面目出现。它往往恰恰以“公平”“秩序”“为了你好”的名义开始。 一个社会真正需要警惕的,不只是贫富差距,还有财富喝机会是否越来越取决于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