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得慢并不等于阅读能力差。没有考试或工作期限时，效率应当同时考虑理解、记忆和阅读体验，而不是只看每分钟翻过多少页。一本书是否值得逐字推敲，取决于它的类型和这次阅读的目的。
小说依靠情节、人物和节奏推动，首次阅读更适合保持连续性。遇到暂时不懂的细节，可以先做标记继续往下，等掌握全书结构后再回看关键段落。如果每句话都停下来分析，故事被切碎，反而更难理解人物选择和前后呼应。
哲学、法律和理论著作则不同，核心概念往往层层递进。漏掉一个定义，后面的论证就可能失去基础。这类书适合放慢速度，用自己的话复述段落、记录疑问，并核对引用和概念之间的关系。
更实用的办法是先确定目标：为了了解故事，就先完整读完；为了学习观点，就预览目录、分段阅读并在每章后回忆要点；为了研究文本，再做第二遍精读。把快读和慢读分配给不同任务，比强迫所有书都用同一种速度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