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一个细节:谢欣和赵祺,这俩人都当过字节的HR。
先说谢欣。2014年张一鸣打电话给他,说你来负责HR。谢欣当时是酷讯的CTO,北大计算机本硕,一听让去做HR直接拒了——我现在是CTO,让我去这么一个小公司做个HR,实在差得有点远。张一鸣没放弃,理由也直接——战略很重要,但团队也相当重要,酷讯和去哪儿竞争,方向很清楚,但差距越来越大。意思就是输不在方向,输在人。
谢欣最终来了,成了字节第一任HR负责人。300人的公司,连张完整的组织架构图都没有。他入职第一件事就是画全公司汇报关系。后来从HR转到效率工程,一手拉起了飞书。
赵祺呢?北大计算机博士,豆瓣、豌豆荚出来的,2017年加入字节,先做增长中台,后来管穿山甲商业化。2022年突然转岗到集团HR体系。当时内部不少人都觉得他是被边缘化了,要走的节奏。结果人家在HR期间干了一件很硬核的事——用技术手段跟踪全球AI人才,给论文打标签评分,根据分数决定是否招人、要不要引荐给张一鸣。说白了,用工程师的方法做HR。
然后2025年9月转岗回归业务线,接管豆包。到现在飞书也并进来了,谢欣成了他的下属。
你品品这个路径:张一鸣让CTO去做HR,让技术博士去做HR,两个人在HR体系里都待了好几年,然后一个去做了飞书,一个去做了豆包。现在这俩业务合到一起了,管它们的人都有HR背景。
巧合吗?我觉得不全是。有时候懂人比懂业务重要。
张一鸣当年找谢欣做HR的逻辑就是——方向我能看清楚,但执行方向需要团队,团队不行方向再对也白搭。这个思路一直延续到现在。赵祺在HR期间最大的价值不是招了多少人,是他帮张一鸣把全球AI人才地图摸了一遍,谁在发什么论文、谁在做什么方向、谁值得挖——这件事让他成了最理解老板战略意图的人之一。
所以赵祺能从HR直接跳到接管豆包,不是因为他产品做得多好,是因为他在HR的位置上把人和方向都看明白了。
谢欣呢,飞书做了快十年,营收30亿,同比增长超100%,新增客户九成同时采购AI产品。业务数据不差,但还是被并了。不是谢欣不行,是字节判断豆包+飞书合在一起的协同价值,大于飞书单独跑的价值。AI办公这个仗,得有一个统一指挥。
张一鸣十年前让CTO去做HR那步棋,到今天才算真正走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