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美国国务院数据,2025年5月至8月,中国学生获发F1签证约4万张,较2024年同期下降34%,较2017年以来均值缩水近50%。
同期印度学生获批2.2万张,降幅接近三分之二。
两国占美国国际学生总数半数以上,且该时段签证发放量分别占各自全年的76%和77%,这意味着当前下滑并非季节性波动,而是年度趋势的实质性收缩。
截至2025年,F1签证全球拒签率已升至35%,为十年最高。
这一收缩的直接政策背景是特朗普政府对移民及留学生政策的收紧。
美国国际教育工作者协会指出,政策不确定性的上升降低了美国作为留学目的地的吸引力。
但更深层的问题在于,签证限制作为一种政策工具,其成本并非由联邦政府承担,而是高度集中于特定地理区域。
据布鲁金斯学会报告估算,若国际学生持续流失,全美人均经济损失约130美元,但在高校集中的州,这一数字可达554美元,是全国均值的四倍以上。
2024至2025学年,国际学生为美国经济贡献429亿美元、创造35万个就业岗位,这些收益的空间分布极不均衡。
这揭示了一个常被忽视的结构性矛盾:联邦层面的签证收紧政策,本质上是以牺牲部分州的财政与就业为代价来实现全国性政治目标的。
高校密集州往往也是科研经费、技术转化和高技能劳动力供给的核心节点,国际学生的减少不仅影响学费收入,还会削弱研究生助研体系、实验室运转能力以及本地服务业需求。
而这些损失并不会均匀分摊到支持收紧政策的选民所在区域。
换言之,签证政策的"国家安全"叙事掩盖了其在国内造成的区域性利益再分配效应。
当限制范围扩大到所有主要生源国时,美国高等教育系统面临的就不再是地缘政治风险管控问题,而是全球人才竞争力的系统性损耗。
本文信息来源于美国国务院签证统计数据、美国国际教育工作者协会声明及布鲁金斯学会相关研究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