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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学家说:“男人最好的补药是女人,无论多大岁数,只要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你才会

性学家说:“男人最好的补药是女人,无论多大岁数,只要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你才会快乐。”

这话听着露骨,其实是大实话。男人这一生,拼到最后,拼的不是名利,是身边有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有了这味“药”,枯木也能逢春。

民国有个才子,叫梁实秋。他是翻译了《莎士比亚全集》的大学者,一辈子讲究“雅舍”,体面,规矩。可到了71岁那年,他遇到了一道坎。发妻程季淑意外去世。梁实秋的天,塌了。

那段时间,他像丢了魂。胡子不刮,饭也不吃。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呆。朋友去看他,看见他在给亡妻写信,写着写着,手就在抖。眼泪滴在信纸上,晕开一片墨迹。大家都以为,这位老先生要随着夫人去了。孤苦伶仃,晚景凄凉,那是文人最后的宿命。

谁也没想到,半年后,他遇上了韩菁清。

韩菁清是谁?当年的“歌坛皇后”,大眼睛,卷头发,风头正劲。她才43岁,梁实秋71岁。两人是在书店认识的。梁实秋去买书,看见前面有个背影,穿着旗袍,回眸一笑。这一笑,把梁实秋这潭死水,笑活了。

他开始疯狂写信。不是那种文绉绉的诗,是火辣辣的情书。他在信里喊她“亲亲”,喊他“小娃”。一天一封,甚至一天几封。朋友都急了,劝他:“老梁,你是一代宗师,别晚节不保。”学生们跳出来骂,说韩菁清是“贪图名气的戏子”,把家门堵得水泄不通。

梁实秋拿着信,手有点抖。他问韩菁清:“这风浪太大,你要是怕,就算了。”

韩菁清没说话。她转身进屋,把那些骂她的信,连同梁实秋写给她的一千多封情书,锁进了保险柜。她走出来,端了一碗热汤,递给梁实秋。只说了一句话:“我不怕。只要你喝汤。”

他们结婚了。

婚后的日子,跟神仙眷侣也没两样。梁实秋老了,身体不好。有痛风,还有糖尿病。以前一个人过,煮一锅饭吃三天。现在不行。韩菁清把家里的糖都撤了。水果切成小块,看着他吃。他看书看晚了,她就陪在旁边,不打扰,给他的茶杯里续上温水。

梁实秋重新拿起了笔。以前那是任务,现在是兴致。他跟她说笑话,她笑得前仰后合。他看着她笑,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三十岁。他在文章里写:“我像是一棵枯树,逢春又发了芽。”

那些骂他们的人,慢慢闭了嘴。因为他们看见,那个原本快要枯萎的老人,脸上有了红润,眼神里有了光。他多活了13年。这13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13年。每一分钟,都是韩菁清给的“补药”。

1987年,梁实秋在台湾去世。弥留之际,他手里紧紧攥着韩菁清的手。他看了她最后一眼,没力气说话,只是捏了捏她的指尖。那意思是:这辈子,有你,值了。

人这辈子,不怕老,也不怕穷。怕的是枕边没个人,心里没盏灯。真正的补药,不是人参鹿茸,是那个愿意陪你看病、听你唠叨、替你关灯的人。只要爱人在侧,八十岁也能活出十八岁的劲头。

你说,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管用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