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为何偏偏感谢博导拉里古斯?
有的人是导师,有的人是学阀,甚至是科研包工头,科研资本家。
看到这张照片了吗?不说别的,他看起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高兴觉得很骄傲,在国内我不敢想;人生有这么一位愿意引导你的名师,实乃人生大幸。
每次看到古斯这场景,都会泪如雨下。这世上还是会有纯粹而伟大的人的。好感动。
尤其这种非亲非故,纯粹兴趣志向带来的关系,能做到这样。亲爹对闺女不求回报的欣赏、爱和培养,也不过如此。
人家导师是真有水平,他学生在里面演讲,其实他可以要个座位的,但是他都没有,就在窗外静静的看着。人家也没要感谢,相反毫无关系的人非要往上蹭。
这么好的人居然只当了个教授,一个教授才能培养和影响几个学生。真正自由包容的国家,应该为了人类科学技术发展至少让他当个校长。
我有时候想,为什么我们会因为一张这样的照片而泪目?大概是因为我们内心深处都知道,这种关系太奢侈了。
在我们的环境里,师生关系常常被异化成一种资源交换:你跟了谁,就是你进了谁的“门”,你的论文、你的职称、你的学术生涯,都跟这个“门”紧紧绑在一起。
导师对你好的前提,往往是你得给他干活、你得给他出成果、你得维护他的利益。那种“非亲非故、纯粹因为兴趣和志向而连接”的关系,反而成了稀有品。
拉里古斯用他的行动告诉我们:有一种师生关系,可以没有算计、没有交换、没有边界感的重压,只有一个人真心希望另一个人走得更远。
说到底或许也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或许哪天我们的科研人员不用为生计发愁,科研体系也就不会那么功利化,像拉里这样做纯粹科研学术的研究者也会多起来了。我们也必然会获得更多像菲尔兹大奖这样级别的成果。
让我想起鲁迅笔下的藤野先生,鲁迅成名后,有人去采访过藤野先生,藤野先生对于鲁迅有印象,但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关照,其实就是真的尽到老师的责任,对于学生一视同仁。
拉里古斯让一个年轻人相信,有人可以在不求回报的情况下,毫无保留地为你高兴。这份相信,会跟着那个年轻人走很远、很远。很多年后,那个年轻人也会变成老师,她也会在某个学生的窗外站一会儿,看见学生发光,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