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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娘家呆了四天左右,刚开始两天还过的蛮开心,谁曾想,才第三天就感觉到特别窒息

过年回娘家呆了四天左右,刚开始两天还过的蛮开心,谁曾想,才第三天就感觉到特别窒息。

那天早上,妈妈五点就起来在厨房里忙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我躺在床上听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动,生怕吵醒任何人。等到七点我起床时,一桌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好,热气腾腾的粥、现炸的油条、还有我最爱吃的腌菜。妈妈笑着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疲惫。

中午爸爸回来吃饭,刚坐下就皱起眉头:"这菜怎么这么咸?你做饭越来越不用心了。"妈妈愣了一下,轻声说"可能盐放多了点",然后默默地把那盘菜往自己面前挪了挪。我看着她低头扒饭的样子,突然想起小时候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无论妈妈做多少家务,爸爸总能挑出毛病,而她永远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下午表姐来串门,说起给孩子报辅导班的事。妈妈刚插了一句"现在孩子压力太大了",爸爸立刻打断她:"你懂什么?妇人之见。"妈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厨房洗那一堆碗碟。水龙头的哗哗声盖住了客厅里的谈话,我望着她佝偻的背影,发现她的白发比去年又多了许多。

晚饭时,弟弟抱怨工作不顺心,说领导故意刁难他。爸爸听完立刻火冒三丈:"肯定是你自己没做好!不然人家为什么针对你?"弟弟涨红了脸要争辩,妈妈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先吃饭,有话好好说。"结果爸爸把筷子一摔:"就你会做好人!孩子都被你惯坏了!"一顿饭吃得鸦雀无声,妈妈收拾碗筷时,我看见她偷偷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晚上我想帮妈妈洗碗,她连忙推开我:"你难得回来,去歇着吧。"可她自己却一刻不停,洗完碗又要去擦地,地擦完还要整理爸爸随手乱丢的报纸和茶杯。我问她:"爸不能自己收拾吗?"妈妈叹了口气:"他就这样,说了几十年了,改不了的。"语气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认命的平静,那平静比任何哭诉都让我心疼。

第二天一早,大姑打来电话,说奶奶身体不舒服。妈妈急得团团转,一边联系医院,一边准备给奶奶带的东西。爸爸却在旁边冷嘲热讽:"你急什么急,又不是第一次了,大惊小怪。"妈妈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声音却依然温柔:"妈年纪大了,去看看才放心。"她匆匆出门时,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

中午妈妈从医院回来,累得脸色发白。刚坐下想喝口水,爸爸又开始数落:"你怎么不顺便把奶奶的药取回来?这点事都办不利索。"妈妈解释说医院药房排队人太多,奶奶等着她送饭,爸爸更生气了:"借口!你就是怕麻烦!"我在旁边看着妈妈攥紧又松开的拳头,突然明白这种日复一日的消耗,是怎样一点点蚕食掉一个人的精气神。

到了第四天,实在受不了这种环境,我赶紧拉着老公逃离了。

突然发现我的原生家庭竟然如此的糟糕,不仅贫穷还如此内耗。同时也非常庆幸自己已出嫁并且嫁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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