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把美国的脸都快打没了:据伊朗军方顾问曾披露,王牌第23空降特种兵旅两个月内14次越境进入美军仍有驻军的伊拉克库尔德地区,抓捕人员、打击反对派骨干,美军没有公开实施拦截。可这究竟是美军没看见,还是看见以后也不敢贸然出手?
这件事最反常的地方,不是伊朗报出了“14次”和“零伤亡”,而是伊朗公开承认在邻国境内行动后,巴格达和埃尔比勒都没有立即强烈回应。一个主权国家面对外国部队反复进入,首先选择沉默,说明它比美国更清楚当地力量对比已经发生变化。
2018年9月8日的科亚导弹打击与本次高度相似,伊朗同样越过边境打击伊拉克境内的伊朗库尔德反对派领导层,但当时使用的是公开导弹齐射,本次却被描述为连续的小股地面渗透,这意味着伊朗已不满足于隔空惩罚,而在尝试建立跨境追捕的新规则。
2018年的袭击造成至少11人死亡、数十人受伤,多名反对派骨干被打死或打伤,可相关组织此后并没有消失,伊朗仍需在2022年和2026年发动新一轮行动。历史已经说明,消灭几名领导人能够打乱指挥,却很难单靠一次行动解决长期的边境武装问题。
再看这次被热炒的战果,伊朗陆军顾问贾法里确实宣称,第23空降特种兵旅在苏莱曼尼亚和埃尔比勒实施14次地面行动,打死和抓获若干人员,部队没有伤亡。但他没有公布全部行动日期、影像、人员名单及路线,这份战报只能作为伊朗方面的正式主张,不能直接当成完整事实。
标题所列目标身份也出现了关键错位。6月27日在埃尔比勒一家酒店被发现死亡的索兰·穆罕默德扎德,被其组织和当地媒体称为库尔德斯坦自由党成员,并非已经证实的库尔德民主党情报负责人;初步消息称他被发现时可能已死亡数日,谁实施了袭击仍未有公开调查结论。
这项纠错并不会削弱事件本身的重要性,反倒揭开了另一层问题:伊朗把一些没有公开定案的死亡案件纳入自己的军事威慑叙事,意在制造一种印象,即伊拉克北部任何同外部力量合作的反对派骨干,都可能在住所、营地乃至酒店内遭到追踪,心理震慑可能比具体战果更重要。
7月17日,苏莱曼尼亚附近的科马拉营地又遭到无人机和火箭弹打击,该组织曾称8名成员死亡。这起有地点、时间和伤亡报告的袭击表明,伊朗使用的不是单一战术,而是把远程火力、秘密行动和边境封锁交替运用,目的在于让反对派始终无法判断下一次打击来自天空还是地面。
伊朗敢把行动公开化,还有一份现实依据。2023年,德黑兰和巴格达已经达成安全安排,要求伊拉克境内的伊朗库尔德武装解除武装、离开边境地区。到了2026年,这些组织仍保持武装人员并宣称在伊朗境内展开行动,伊朗便以伊拉克没有充分履约为由扩大自身行动空间。
伊拉克中央政府对此很难强硬。它若公开谴责伊朗,就要解释为什么三年前的安全协议没有落实;它若承认伊朗有理由采取行动,又等于默认外国军队可以进入伊拉克领土。巴格达现在最可能采用的办法,是低调加强边境部署,同时要求库尔德地区政府继续压缩这些武装的活动范围。
埃尔比勒同样没有多少选择。2026年3月,伊朗库尔德武装曾与美国人员讨论对伊朗西部采取行动,伊拉克库尔德领导层却担心由此招来报复,没有愿意为这些组织公开背书。对当地政府来说,维持城市、机场和能源设施安全,远比替境外反对派承担一场大战重要。
叙利亚库尔德人士当时还专门提醒伊朗库尔德武装,不要把命运押在美国承诺上,因为美国在地区局势变化后可能迅速撤回支持。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地区武装根据自身经历得出的判断,也解释了为什么部分组织即便与美国接触,仍不敢大规模越境开辟战线。
美军没有公开拦截第23旅,也不能直接推导出“完全没有发现”。美国可能掌握部分活动迹象,却不愿为了几个伊朗反对派人员同伊朗正规陆军交火,因为一旦开枪,美军便要从有限驻军任务转入新的地面战争,代价远远超过保护几个代理人的价值。
况且,美军在伊拉克并没有所谓5万人。调整前约有2500人,随后已降至不足2000人,2026年1月又撤出阿萨德空军基地;8月初,埃尔比勒和哈里尔方向还在转移人员、重型装备及部分防空系统。这样的兵力主要用于基地防护和支援任务,根本不可能封锁绵延的山区边境。
美国真正难堪之处,不是几架卫星没有拍到几辆民用车辆,而是它同时想完成撤军、保护库尔德伙伴、压制伊朗,又不愿承担新的人员伤亡。这四个目标彼此冲突,结果就是反对派听得到美国的鼓励,却得不到一张能够覆盖酒店、营地和山区小路的安全保护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