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湖北黄石一名 90 后辅警偷偷加上在押人员家人的微信,帮忙带烟送零食、传话捞好处

湖北黄石一名 90 后辅警偷偷加上在押人员家人的微信,帮忙带烟送零食、传话捞好处,实际获利 39871 元,接近四万元,后来主动自首退钱,最后被判一年牢,所有涉案物品全部没收。

这起发生在湖北阳新县看守所的案子,判决结果最近下来了。很多人看到 “一年刑期” 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判得不重,毕竟这事牵扯到了整整 40 个关在里面的人,时间也持续了将近一年半。要弄懂这个判决结果,得把司法机关权衡考量的过程层层拆开。

按规定,滥用职权罪的起步刑期通常在 3 年以下。万某最终能拿到一年的低档量刑,离不开案发后一系列极其彻底的配合举措。

在看守所内部审计发现端倪、个别消费账目对不上的 2025 年夏天,万某没有选择心存侥幸。

当年 8 月 12 日,他在督察人员陪同下直接去检察院交代了所有细节,包括每一次收钱、每一次带货的具体时间、对象,甚至连当时在便民超市买东西的购物小票、微信支付流水都一一对齐了,这种自首态度在司法实践中极具分量。

加上他是初犯,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且把兜里的 39871 元违法所得一分不少退到了检察院账户,法院这才足额采纳了辩护人提出的从轻情节。

可如果换个角度算账,万某收到的总款项其实有 106730 元。要是当初检方死死咬住 “受贿罪” 不放,结果会怎样?在法律判定中,受贿罪看重的是利用职务之便进行利益交换,而万某收上来的十万多块里,有 39159 元是他真掏腰包帮在押人员垫付的代购款,还有 27700 元是中途因为害怕而退还给家属的,他真正塞进自己皮夹子的不到 4 万。

这个数字如果单定受贿,虽然过了起刑点,但很难精准体现他行为的全部危害性。

相比之下,单定 “滥用职权罪” 反而更能打中要害 —— 他破坏的不单单是几万块钱的问题,主要是看守所作为一个封闭司法场所,其最核心的安全隔绝机制被金钱和人情彻底撕开了口子。

这种隔绝机制一旦失效,后果不堪设想。看守所里住着的许多是未决犯,案件还在调查或起诉阶段,万某却靠着一部手机,在里面和外面架起了一座隐秘桥梁。

第一笔买卖是在他 2023 年 11 月入职后不久做成的,当时在押人员刘某的姐姐托人找上他,转了 800 块钱,让他带份卤菜和一件保暖秋衣。万某在值晚班巡监时,把东西从铁门风眼里塞了进去。

这一开缝,消息就像长了脚一样,在那些本就有着特殊人际圈子的在押人员中传开了。谁家里舍得花钱,谁在里面能说得上话,往往几天之内大家就都心知肚明了。

随着名声传开,万某的 “服务” 甚至衍生出了标准化流程。基础款是带点烟酒、常用药或槟榔,高档一点的则是递照片、带口信,甚至在巡监查宿时给予特殊照顾,比如同监室发生口角时偏袒某一方。

家属把香烟、药品甚至养生补品直接放在外面指定的便利店,万某再去自提,钱则通过微信或藏在塑料袋里的现金结清。

这些看似只是帮家属传递温情的小动作,在办案人员眼里,却是致命的安全隐患。信息一旦可以私下流通,串供、毁证、甚至同监霸凌的苗头就防不胜防,司法公正和监区秩序在这些私底下传递的香烟、口信中被一点点蚕食。

除了罪名选择,这起案子也澄清了一个长期的认识误区:辅警究竟算不算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万某 1993 年出生,大专毕业,属于没有编制的辅助人员。但在法律层面,身份从来不是推卸责任的挡箭牌。

万某穿着制服在看守所负责监区巡视和监控值守,他干的每一项工作都是代表国家机关行使监管权力,履行的是公共事务。

代表国家行使公权力,出了事自然要承担对等的法律责任,因此被定为滥用职权罪的主体完全符合法律规定。

如今万某的一年刑期已经判下,那些随案移送的手机、名牌香烟、感冒药和照片也被全部没收。这场持续了一年半、服务了 40 名在押人员家属的 “高墙生意” 彻底画上了句号。

案子虽小,但它折射出的警示意义很深:高墙之内的严格管理,容不下任何温情包装下的私相授受。

一根烟、一句话的口信,看似是小忙,可当它变成了明码标价的买卖,最后折算成的,就是实打实的刑期。

这起案子也给很多类似的基层监管岗位敲响了警钟,制度的漏洞如果只靠个人的道德操守来堵,往往很难万无一失。

参考来源:红星新闻 2026-08-06《湖北阳新看守所辅警私联 40 名在押人员家属牟利,获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