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们找到了杨显贵,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年人。杨显贵是汉人,讲的是汉语,陈老板能听懂他讲的每一个字,但就是听不懂他在讲什么,或不明白他讲这些话的意义和目的。“啥?他在讲啥?”陈老板和杨显贵讲话,还需要我翻译。我说,这是语言环境的不同造成的。这也是中国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伟大之处,让我们每一个上过学的中国人,无论天南海北,都能无障碍的沟通。杨显贵带我们去了一个地方,车开到山腰就没有路了,要去到山底,得步行三公里。步行三公里,全是下坡,下大陡坡,还没有路,得在原始森林里钻。好不容易下到山底,我们才傻眼了,这地方有人淘过了,一个一个的深坑,一堆一堆的沙石。听杨贵元语无伦次的辩解,我们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又得步行几公里回去,还全是上山。手脚并用,爬山爬了一半,陈老板说:“刀哥,我不行了,你包里的糖呢?”我回头一看,陈老板的脸都白了,嘴唇还发黑,赶紧给了他糖,水,和压缩饼干,原地等他的脸色恢复到正常状态,才又慢慢的往上爬。终于爬到车跟前了,我启动车,一看伟哥,伟哥的脸也白了,一看后视镜里的我,我的脸也白了,只有六十岁的杨显贵什么事都没有,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辩解。我说:“你闭嘴吧!”杨显贵看我真生气了,才不说话了。到驻地了,我拿了300块钱给杨显贵,说:“你几十岁的人,跟我们跑一天也不容易。”他接了钱,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并承诺他会继续帮我们找金子,并且会先调查清楚再让老板们去,不让老板们白受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