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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烤炉还没凉。 三个老爷们吃完150串肉,酒瓶空了,人走了。 女老板林

凌晨一点,烤炉还没凉。
三个老爷们吃完150串肉,酒瓶空了,人走了。

女老板林姐收拾桌子,发现盘子底下压着一封信。
她30多岁,在夜市卖烤串,独自带孩子。穿串、生碳、支摊、烤串、翻面、撒料、收钱、收拾隔壁桌,从傍晚站到凌晨,一刻没停。手上的烫伤结了痂,又被油星子溅开,她没顾上疼。

那三人从坐下就看着她。两瓶粮食大曲,100多串肉,安静的碰杯,撸串,也没多说话,起身走了。

林姐拆开信。黑色圆珠笔写的,力透纸背:
"妹子,你手上的伤痕,我们看见了。听旁边摆摊的人说,你独自抚养孩子,十分艰难。这份钱里包含本次的饭钱,多出的部分你收下,给孩子添置学习用品,也给自己买件厚实的衣裳,天气快要转凉了。"
"不要将这份好意当成施舍。我们年轻时也曾身处窘境,一路走来也是靠着旁人帮扶才渡过难关。好好生活,不必太过苛待自己。"

林姐捏着那封信,看完鼻子一酸,膝盖一软,蹲在地上,
烟熏火燎三年,烫伤发炎,她从没喊过苦,没哭。这一刻,她扭身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泪如雨下。

仨酒蒙子,多给了串钱,却忘了给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