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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6 日,Semafor 捅出一则内幕: 谷歌 AI 人事大地震,震中在

8 月 6 日,Semafor 捅出一则内幕:
谷歌 AI 人事大地震,震中在 DeepMind。

周三,掌舵人戴密斯·哈萨比斯卸任 CEO,转任董事长兼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
接棒的是老搭档科雷·卡武克丘奥卢,DeepMind 出身的技术官,今后直接向皮查伊汇报。
同一天,为谷歌干了 27 年的首席科学家杰夫·迪恩宣布离职,带着 3 名资深员工出去创业。
消息落地,Alphabet 股价当天跌了 4%。
一周前谷歌刚跌过一回。
那会儿公司宣布继续加码 AI 投入,却不肯说新模型什么时候发,股价应声下挫 7%。
投资者的心情可以理解,钱大把大把烧,东西呢?

先看走的这位。
哈萨比斯,2010 年创办 DeepMind,2014 年卖给谷歌,2024 年拿了诺贝尔奖。
知情的人说,卸任的念头他至少琢磨了一年,日常管理的活儿早就在一点点移交,没人逼他,是他自己想走。
为什么想走?答案挺让人唏嘘。
他发现自己从科技公司高管这个角色里,找不到多少满足感。
他想当个有远见的科学家。
聊起从 DeepMind 分出来的生物公司 Isomorphic Labs,他眼睛发亮。
他真正惦记的事,是用 AI 治病、发现新材料,还有,别让 AI 哪天给人类惹出大祸。

Semafor 的编辑多次采访过他。
6 月那次见面,明显感觉变了。
谷歌那会儿正调架构、抢速度,NotebookLM 做得风生水起,Gemini 在消费端一步步咬着 OpenAI。
可聊起这些,哈萨比斯兴致寥寥。
别人在打仗,他在想宇宙。这没有对错,只是道不同。
问题是,战场不等闲人。
谷歌的 AI 编程能力,眼下大约落后前沿水平半年,而算力大头恰恰砸在这个领域。
跟哈萨比斯同获诺贝尔奖的约翰·朱姆珀,前脚刚离开谷歌投奔 Anthropic。
这种级别的调整,往往会带出一串离职。
那个困扰谷歌一整年的问题又摆上台面,顶尖 AI 人才,它还留得住吗?

再看账本。
7 月 22 日的财报,营收涨 24%,冲到 1200 亿美元,云业务猛涨 82%,数字漂亮。
可翻过来一看,资本支出堆到历史高位,自由现金流自 2004 年上市以来,头一回变成负数。
22 年了,谷歌头一回花钱花过了挣钱。
当然,谷歌的底牌依然厚实。
自研 TPU 撑着算力,几十亿用户捏在手里,安卓还是地球上装机量最大的移动系统。
要说谁最有本钱赢下消费级 AI,谷歌排得上号。
可尴尬也在这儿,牌最好的人,迟迟没有甩出那手王炸。

接棒的卡武克丘奥卢,是谷歌自己体系里长出来的技术派,首席 AI 架构师出身,Gemini 的迭代、前沿研究,今后都归他管。
公司内部的调调是,这次变动会加速 AI,而非拖慢它。
这话翻译过来很直白,哈萨比斯是谷歌 AI 的脸面,可他管的方向,离眼下的贴身肉搏有点远。
皮查伊在官方博客里写,“我们正处于一个充满变革的时刻,前方有如此多的机遇。”场面话,中规中矩。
倒是哈萨比斯身边的人说了句大实话,他往后会快乐得多,说不定还能再拿一个诺贝尔奖。
一个想去摘星星,一个要守住城池。分手分得体面。

只是体面归体面,棋局冷得很。
这场竞赛里,OpenAI 在冲,Anthropic 在挖人,Meta 在砸钱抢地盘,中国的 DeepSeek 们把性价比打到了地板上。
谷歌把科学家送上神坛,把将军推上前线,调整本身没错。错不错的,股价已经替市场表了态。
顶尖的大脑离开了指挥席,奔向他真正热爱的星空。这是他的圆满。
而身后那场仗,一秒都不会为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