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个病的,基本上都活不过两周。”2015年,山东一农妇突发绝症,被当地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没想到丈夫的一个决定,竟让奇迹真的发生了......
“这种病凶险万分,很多病人撑不过两周。”2015 年,山东 42 岁农妇单书玲正在田间劳作,突如其来的重病,给这个普通农村家庭带来灭顶危机,当地医院下达病危通知,面对极有可能人财两空的现实,丈夫欧吉明的抉择,为妻子争来了生的机会。
初春山东的田野,泥土尚有余寒,单书玲一如往日下地干农活,平日里她有高血压,却没有放在心上,劳作过程中,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骤然袭来,痛感贯穿后背、肩膀直至腰腹,她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田地里。
一同在田间的邻居发现昏迷倒地的她,立刻帮忙将人送往当地医院,也通知了丈夫欧吉明赶来,CT 检查结果出来,诊断为急性主动脉夹层,这是心血管领域最凶险的急症之一,人体最大的主动脉内壁被撕裂,血液冲进血管夹层,血管外壁薄如蝉翼,随时可能破裂大出血。
按照临床数据,不接受规范治疗,发病 48 小时死亡率可达 50%,绝大多数患者很难熬过两周,即便是开展高难度手术,依然伴随极高风险,手术变数极大,当地医院告诉欧吉明,想要救治,需要准备二十万元手术费用,手术本身也充满死亡风险。
二十万,对于靠种地、打零工过日子,几乎没有积蓄的农家,是一笔天文数字,清醒过来的单书玲得知全部情况后,执意要回家放弃治疗,在她心里,不能因为自己治病拖垮整个家,如果最后人财两空,孩子往后的生活都没有着落。
读到这里,心中满是唏嘘,这不是看淡生死,而是底层普通人在重病面前,被现实压出来的无奈,这份选择背后,是沉甸甸的家庭责任,生活里,不少贫困家庭遇到重症,都会做出这样迫不得已的取舍。
但欧吉明没有顺着妻子的想法妥协,他独自蹲在医院门口,一根接着一根抽烟,结婚之后日子清贫,地里农活、家里大小琐事,全是妻子默默扛下来,从来少有抱怨,烟蒂散落一地,他心里拿定主意,不能就这样放弃相伴多年的妻子。
家里拿不出积蓄,他放下所有情面,挨家挨户奔走在亲戚邻里之间借钱,有人伸出援手,也有人因为风险选择婉拒,他没有抱怨,一家一家上门求助,终于凑齐二十万救命钱。
当地医院没有能力开展这么复杂的大血管手术,经病友指点,一家人决定前往北京协和医院,求助心外科苗齐教授团队,单书玲此时已经无法自主行动,家属用担架护送她奔赴北京。
一路之上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不敢有大颠簸,生怕脆弱的主动脉发生破裂,2015 年 3 月 14 日,担架抬着虚弱的单书玲出现在协和医院门诊大厅,距离发病已经过去两周,还能够存活,接诊医生都感慨,这本身已经算是生命的奇迹,可危险依旧如影随形,血管随时可能猝死破裂。
医院紧急组织多学科会诊,这台手术难度极大,需要运用深低温停循环技术,要在限定安全窗口之内完成病变主动脉的人工血管置换,相当于在死神手中抢时间,手术前夜,单书玲满心牵挂两个孩子,心里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欧吉明强压内心惶恐,守在病床边,不肯放弃一丝希望。
手术室大门关上,欧吉明在走廊久久等候,不吃不喝,心神全部悬在手术室内,手术当中,患者主动脉壁严重水肿,手术视野条件很差,每一处缝合都容不得半点差错。
数个小时艰难手术结束,苗齐教授走出手术室,告知家属:手术成功,一直硬扛所有压力的庄稼汉,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当场落泪。
熬过重症监护的重重关卡,单书玲闯过了鬼门关,顺利出院,之后的日子,欧吉明靠着种地、打零工,起早贪黑,一点点偿还治病欠下的巨额债务,节目纪实没有后续长期回访报道,但我们能够想象,这个家庭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走出重病带来的经济重压,这个真实的纪实故事,留给我们很多值得深思的地方。
很多人以为婚姻的浪漫是甜言蜜语、物质礼物,可真正的夫妻情义,恰恰就出现在灾难降临的时刻,欧吉明没有读过多少书,说不出华丽的海誓山盟,可他心里明白,一个家的根本,是活生生的亲人,他清楚手术失败、负债累累的巨大风险,却不愿意眼睁睁看着相伴的妻子走向死亡。
奇迹的发生,离不开顶尖医护团队精湛的医术,可更打动人心的,是平凡人骨子里不肯放手的情义,现实之中,不少家庭遭遇重病,最先权衡金钱得失,在利弊计算之后选择放弃。
欧吉明用行动诠释,婚姻的内核就是共渡难关,钱财耗尽尚可再努力挣回来,亲人一旦离去,就再也找不回来,平凡普通人的感情,少有轰轰烈烈的桥段,大难来临,不松手、不抛弃,就是世间最厚重的承诺。【gm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