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在网上说六七十年代虽然穷但是很快乐的人,基本上都是当时还没长大的孩子们。 我在以

在网上说六七十年代虽然穷但是很快乐的人,基本上都是当时还没长大的孩子们。
我在以前的文章中写到过,有一次我与自己关系最好的发小闲谈,说到天气有多热的时候,我说我们小的时候夏天三十八九度是常有的事。发小非常吃惊的问我: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
我想了想问他:“你们家到地里割草这活都谁干?”
发小想了想回答我:“我小姐姐。”
其实,我在很早以前的时候就写过,有一次我们八九个人去地里拾豆子,被一个绰号扒拉虎的人收了筐和镰刀。那一次我发小家有三个人,他大姐、他哥、他小姐姐,唯独没有他自己。
所以在我发小的记忆中,六七十年代的生活是贫困但是快乐的,因为他不需要为自己家的任何事承担责任。因为不需要承担责任,自然就不需要绞尽脑汁想办法,更不需要在三十八九度的三伏天钻进密不透风的青纱帐里去割草。当一些人即使再难受,也要想着怎么样去完成任务的时候,那些不需要为完成任务而苦恼的小孩子们,自然体会不到任何压力和绝望。因为,那时候一旦完不成家长布置的任务,是真的往死里打。
我写拾豆子那件事的文章,被一些没有大人心眼的评论者,与莫言写的拾麦穗相比并论,认为那种行为属于“偷生产队的庄稼”。但实际上,说这话的人未必没有偷过生产队的庄稼,因为“十个社员九个贼”真不是随便说说。三伏天的青纱帐里,玉米刚秀出的穗正嫩,咬一口一股甜水。在青纱帐里割草的时候,不管渴了或是饿了,除了可以随手割倒一根玉米杆啃甜棒,刚长粒的玉米穗口感也不错。
平头百姓家里过日子,讲究的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为什么家长宁肯冒着孩子被热坏的风险,也要给他们安排割草的任务?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是割来的青草晒干了交给生产队,可以按重量换工分,小孩子别的活干不了,只能干这种比较简单的。
二是当时割草的人特别多,野外那些比较明显一眼能看到的地方,早就被割的光光的一根草都没有了,只好冒着险去热死人的青纱帐里去碰运气还有可能多点收获。
其实那时候我们这里农村人的生活有多苦有多累,可能经历过的人也印象不深了:
一个家庭并不是只要粮食够吃就算万事大吉,还需要攒着钱买一些生活必需品。生产队分的粮食都是原粮,要想做饭需要先把粮食磨成面,于是隔三差五就要全家人排队去推碾子,否则一家人有粮食也吃不到嘴里;
我们这里是产棉区,从生产队分的不多的棉花,要想变成大人孩子身上穿的衣服,需要经过纺线、织布、染色、裁剪、手工缝制等曲折复杂的过程。过程中有一些东西是必须要买的,像染布的染料,上鞋的锥子缝衣服的针等等,都是消耗比较快的;
除了吃穿,家庭日常必需的油盐酱醋调味品,灯油等消耗品,这都是需要用钱买的东西。除此之外,每个家庭还必须瞄着那些暂时买不起,但一有机会就要买的大件:自行车缝纫机等等,买一件都需要耗尽全家一年以上甚至好几年的积蓄。
老百姓过日子,虽然水平非常低,但同村人之间也少不了互相攀比,生怕被四邻八家的背地里笑话。最发愁的是哪些男孩子越长越大的家庭,尽管盖不起新房子,但孩子长大了总要说媳妇。谁家被邻居说一句“穷”,是会影响到说媳妇顺利不顺利的。
虽然穷但是很快乐?那是还没长大的孩子才有的心态,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而已。

评论列表

用户10xxx34
用户10xxx34 2
2026-08-09 14:17
的确如此。
用户10xxx34
用户10xxx34 1
2026-08-09 14:17
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