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部队暴行:一个中国女人四肢被绑在手术台上,川式吸入器扣在她的嘴上,她挣扎惊呼:胜利!以通俗易懂的语言风格续写这篇文章,字数1000
那个被按在手术台上的女人,嘴里含混不清地喊出“胜利”两个字的时候,旁边穿着白大褂的日本军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实验样本在神经麻痹剂作用下的又一次无意识痉挛,跟之前那些被冻掉手指、被注射鼠疫菌液、被活生生剖开胸膛的“马路大”没什么两样。可这声“胜利”,愣是像根钉子一样扎进了历史里,八十多年后还在往外渗血。
咱们得先把话说清楚,731部队这帮人干的事儿,压根儿就不是什么“战争行为”,就是赤裸裸的反人类罪。从1933年石井四郎在背荫河搭起那个见不得人的实验场开始,到1938年关东宪兵队正式下发“特别移送”文件,他们把活人当实验材料的这套把戏,是成体系、有组织、自上而下铺开的。被抓进来的人连名字都没了,就剩下一个冷冰冰的编号。731部队管他们叫“马路大”,日语里“圆木”的意思。你想想,把活生生的人叫成木头,这是打根儿上就不拿你当人看。
被绑在台上的这个女人,她叫什么名字?老家是哪儿的?家里还有没有亲人?这些统统没人知道。731部队的实验记录里只留下一个编号,跟仓库里清点货物似的。可我知道她一定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爹有娘,她爱吃什么东西,她怕不怕黑,她心里肯定装着放不下的人和事儿。她喊出那声“胜利”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也许是家乡的田埂,也许是等她的孩子。可那帮穿白大褂的恶魔,把她的挣扎、她的恐惧、她最后那点念想,统统记成了“实验数据”。
这种把人变成数字、把惨叫变成曲线的做法,比刀子还狠。731部队的原队员后来在法庭上供述,从1939年到1945年,每年被押进监狱当“实验材料”的有四百到六百人。总数不少于三千人。三千条命啊,就这么被鼠疫、炭疽、冻伤、毒气一样一样地折磨没了。有些受害者被反复用于不同的实验,先灌毒液,再滴眼睛,等恶心呕吐了再搞接种。日军就站在旁边拿本子记,一直记到你断气为止。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帮人里好多都是正经医科大学毕业的医生。学医本来是为了救人的,可他们拿手术刀干的是杀人的勾当。你说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制度的恶?要我说,两样都有。没有军国主义那套“为了大日本帝国”的鬼话兜底,一个人再坏也坏不到这个份上。可制度再恶,也得有人去执行,那些按下注射器、划开皮肤、记录数据的手,每一双都是实实在在的人的手。
战后呢?伯力审判倒是判了十二个战犯。可石井四郎那老狐狸早早跑回日本,假死脱身。美国为了捞细菌战的实验数据,把一帮战犯给包庇了。日本政府一边说“没有资料”,一边偷偷把证据锁在柜子里几十年。右翼势力到现在还在那儿美化731部队,管它叫“卫生研究单位”。你说气不气人?铁证都堆成山了,他们还在装瞎。
那声“胜利”,不是一个女人在绝境里的胡话。她是在用命提醒咱们,有些账不能忘,有些仇不能算了。历史这东西,你不盯着它,它就被人偷偷改写了。今天你忘了731,明天就有人敢说南京大屠杀是“捏造的”。这不是危言耸听,是正在发生的事儿。
那个女人的名字咱们可能永远找不回来了。可她那声“胜利”,得有人替她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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