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到1988年,美国先后三次重金邀请钱学森访美,又是总统颁奖、又是白宫国宴,还特意找来老同学打温情牌,却全都被他断然拒绝。
基沃思带着方案登门,说钱学森若是身体不便,美国科学院院长愿意飞到北京来颁奖,姿态放得很低。可钱学森提笔给国务院领导写信,态度比信纸还硬,说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踏上美国国土一步。
这封信里藏着一句话,说自己去了会证实一些完全错误的东西,历史不能被歪曲。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但要弄懂它的分量,得把时间拨回到三十五年前。
1950年夏天,钱学森还是加州理工学院的教授,日子过得平静。转折点出在一场家庭聚会上。他的朋友威因鲍姆常年在家里办跨学科的聚会,来的多是加州理工的同事,钱学森也去过几回,纯粹是学术圈子里的社交。
谁料威因鲍姆被联邦调查局盯上,说他是美国共产党员,钱学森因为参加过那些聚会,也被一并划进了审查名单。1950年6月6日,FBI的人找上门,通知他以后不能再接触任何机密项目。
钱学森心里清楚,留下已经没有意义,两周内就向学校递了辞呈,打算收拾行李回国。行李装了八只木箱,海关检查的时候,工作人员从箱子里翻出了几份带保密性质的文件资料。
就是这几份文件,让他背上了企图运输秘密科学文件的罪名,1950年9月被关进特米诺岛的监狱,一关就是十五天。狱警每隔十五分钟开一次灯,不让他睡整觉,也不许跟任何人说话,出来的时候人瘦了三十磅。
加州理工出面担保,他才被放出来,可司法部咬定他入籍申请时隐瞒过参加共产党外围组织的经历,要把他驱逐出境。
驱逐归驱逐,军方又舍不得放他走,怕他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于是一边要赶他走,一边又把他软禁起来,一软禁就是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钱学森基本处于半停摆状态,搬家换了好几次,FBI的车总能跟上。转机出现在1955年5月,钱学森在报纸上看到天安门城楼的照片,认出人群里站着的陈叔通,这是他祖父的老师,当时已经是全国人大副委员长。
他连夜把求救信写在一张香烟包装纸上,交给妻子蒋英,借着买东西的机会绕开监视,把信投进了比利时布鲁塞尔的邮筒。
信辗转送到陈叔通手里,又转到周恩来那边,中美大使级会谈上,营救钱学森被当成实质议题摆上了桌面。1955年9月17日,钱学森一家登上克利夫兰总统号邮轮,十月抵达北京,这场耗时五年的归国路才算走完。
明白了这段经历,再回头看1985年那枚迟到三十年的勋章,就懂了钱学森为什么摇头摇得那么干脆。
当年一场朋友聚会就能让他坐十五天牢、软禁五年,如今隔了三十年,中国已经把火箭和卫星送上了天,美国这时候想起给他补一枚勋章,钱学森心里那本账,恐怕早就算得明明白白。
主要信源:(顶端新闻——钱学森:对美再三拒绝,铸就不朽功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