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四大天王”之首,消失了23年,离婚后再娶初恋,如今还好吗?
主要信源:大众网——童安格再婚娶经纪人
很多人提起九十年代的台湾乐坛,会顺口说出齐秦、王杰、周华健这几个名字。
而在他们之上,被公认为“四大天王之首”的,正是童安格。
他1959年生在高雄,父母是画家,按理说该走美术这条路,他自己也正经学过美工。
可命运拐了个弯,外婆带他进教堂,唱诗班的歌声一起,这小孩就再也放不下了。
当兵两年,别人想着退伍干什么,他闷头写了三十多首歌。
这劲头,放在今天就是那种不声不响但心里特有数的人。
退伍后他进了宝丽金唱片,从最底层的助理干起。
那个年代没有选秀,没有网络曝光,想做音乐就得先给别人写歌。
他给费玉清写《此情永不留》,给黄莺莺写《沙漠之足》,一首一首攒口碑。
直到1989年,专辑《其实你不懂我的心》一出来,销量直奔四百万张,整个华语乐坛都被震了一下。
紧接着《梦开始的地方》《花瓣雨》《爱与哀愁》,几乎每张专辑都有几首歌成为全民记忆。
我琢磨过他那批歌词为什么能扎进人心里。
写的都是普通人那点事儿——爱一个人不敢说,错过了又后悔,生活里总有些无奈得受着。
他不讲大道理,也不炫技,旋律顺耳,嗓音温温的,像邻居大哥坐在阳台上跟你聊天。
这种亲切感,是后来很多技巧纯熟却情感苍白的歌手学不来的。
事业上的风光没什么可多说的,拿奖、巡演、上春晚,该有的他都有了。
第一个在美国米高梅酒店开唱的台湾省歌手,也是他。
给张学友写的《夕阳醉了》成了港乐经典,他自己唱的《耶利亚女郎》《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更不用说,KTV里至今有人点。
这些成就摆在那里,谁也拿不走。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事业这头烧得越旺,家庭那头往往就顾不上了。
他和第一任妻子陈美馨的故事,说起来挺让人感慨。
两人相识于微时,陈美馨既是他的表演老师,后来干脆当了他的经纪人,里里外外一把抓。
一个负责创作,一个负责经营,本来是黄金搭档。
可日子久了,矛盾就出来了。
童安格是个音乐至上的人,灵感来了就钻进工作室不出来,碰上瓶颈期能把自己关一年。
而陈美馨考虑的是现实问题,人气正高的时候不趁热打铁,等凉了怎么办。
一个要艺术,一个要面包,谁都没错,但凑在一起就成了死结。
我个人看法是,这种矛盾在创作者家庭里太普遍了。
创作者需要沉下来、慢下来,而商业世界要求快、要求多。
当妻子同时是经纪人,这两重身份混在一起,连个缓冲地带都没有。
工作上的争执带回家,感情上的摩擦又会影响工作决策,恶性循环一旦形成,再牢固的关系也经不起消耗。
2004年他们正式离婚,童安格在声明里写“婚姻不是合约,而是心的共鸣”,这句话,大概是他用半辈子悟出来的。
离婚之后那几年,他整个人是往下沉的。
音乐圈新人辈出,潮流变了,他那种优雅抒情的风格不再占据主流。
点将唱片倒闭,事业一度断了线,他去演过戏,但到底不是科班出身,反响平平。
人在低谷时,过去被忽略的东西反而会浮上来。
就在这时候,他重逢了初恋廖海莉。
廖海莉这个人,根据有限的资料看,性格安静,不喜抛头露面,恰好能给他当时最需要的东西——平静。
两个人都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对生活有了更清醒的认知,再次走到一起,与其说是激情复燃,不如说是一种相濡以沫的选择。
2010年他们低调结婚,随后便移居加拿大温哥华,这一去,就真的和娱乐圈做了切割。
我始终觉得,童安格的隐退,不能简单归结为“为爱退圈”那么浪漫化。
这其中至少有三层原因:一是他早就厌倦了被名利推着走的日子,二是音乐环境变了,他那种沉下心打磨作品的方式没了土壤,三是人到中年遭遇婚变,促使他彻底反思人到底该怎么活。
廖海莉的出现,是契机,不是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在于,他骨子里始终保留着艺术家的散淡和自省,而温哥华安静的生活,恰好接住了他那份想要回归本真的念头。
在温哥华的日子,他活成了另一种样子。
教社区的孩子吹笛子、唱歌,把音乐从谋生手段变回了纯粹的爱好。
小时候放下的画笔又捡了起来,画油画成了日常消遣。
养花、遛狗,偶尔在街头唱唱老歌,没有聚光灯,没有通告表,但人反而精神了。
2019年有粉丝在聚会中偶遇他,拍到的照片里,他头发有些长,额头宽阔,笑起来皱纹明显,但那份温润的气质,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
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攀登,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下山。
童安格在掌声最盛处转身,看似放弃了很多,却守住了更珍贵的东西——对生活的掌控权。
如今他66岁,没有活在别人的期待里,而是活在自己的节奏中。
这种清醒和定力,或许比那些金曲,更值得被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