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醒时四境:天灾降,事发后,大难至,重病缠;醉处五途:得意时,来钱易,得权横,恋

《醒时四境:天灾降,事发后,大难至,重病缠;醉处五途:得意时,来钱易,得权横,恋情迷,贪便宜》

大梦谁先觉,浮生我自知。
得意马蹄疾,失路返迟迟。
天欲使其亡,必先令其痴。
荣辱皆过客,醒醉一念之。

世人皆求清醒,然清醒不在寻常处。
世人皆惧糊涂,然糊涂每在得意时。
尝观天下之人,其醒也,多在危厄之际;其醉也,常在顺遂之中。
岂非造化弄人,颠倒众生乎?

一、醒时

天灾降临后,人始知敬畏。
《春秋》有言,灾异之本,尽生于国家之失。楚庄王以天不见灾,反祷于山川,曰:“天其将亡予邪?”此非清醒而何?

东窗事发后,人始见真伪。
昔日门庭若市,今朝门可罗雀。昔时鞍前马后,再见陌同路人。此时方知,人家所敬者,头顶之官帽也;所拍者,手中之权势也。做官一阵子,做人才是一辈子。

大难临头后,人始辨亲疏。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平时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分彼此。及至秦琼卖马、关羽走麦城之时,谁为真友,谁为小人,一目了然。

重病缠身后,人始知轻重。
身体是壹,其余皆零。一场大病,平日重如泰山者,皆轻如鸿毛。李煜临终悟“不幸生在帝王家”,陆游临终知“死去元知万事空”,和珅白绫加颈方叹“百年原是梦,卅载枉劳神”。岂不悲哉?

此时之人,无得无失,无喜无悲,无对无错,波澜不惊。
如庄子所云:“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
愚者自以为觉,窃窃然知之;醒者方知,人生天地间,不过大梦一场。

二、醉时

春风得意时,人最糊涂。
孟郊四十六岁进士及第,写下“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彼时之孟郊,可曾想过此后再无得意之日?一诗成谶,千古同叹。

来钱容易时,人最糊涂。
《史记》有云:“利令智昏”。平原君贪冯亭十七城之诱,使赵陷长平,四十万士卒命丧沙场。利益当前,智者尚且昏聩,况凡人乎?

得权专横时,人最糊涂。
祢衡击鼓骂曹,自以为天下无双。曹操容之,刘表容之,至黄祖终不容之,一刀了事。“鼓空声高,人狂话大”。狂妄之结局,自毁而已。

迷恋情爱时,人最糊涂。
明知是圈套,硬往里钻。好色之徒,一见美女娇娃,难以自制,欲火中烧。此时之心,目盲耳聋,何谈清醒?

想占便宜时,人最糊涂。
贪婪之人,一见钱财便犯糊涂,胆大妄为,不计后果。殊不知,“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唐太宗以此策赠金突厥,骄其心志,终灭其国。人狂必有祸,天狂必有雨。

此时之人,狂妄、浮躁、自大、嚣张。
鬼谷子云:“怒者,妄动而不治也。”狂燥妄动,必致灾祸。春风得意时留点空白给思考,莫让得意冲昏头脑——此千古良言,奈何世人多不察。

三、醒醉之间

然则,人何以醒醉如此?
《老子》曰:“宠辱若惊”。得之若惊,失之若惊。世人患得患失,故清醒时少,糊涂时多。

屈原行吟泽畔,曰:“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然其清者自清,终沉汨罗。可见独醒亦非易事。

郑板桥书“难得糊涂”。此糊涂非彼糊涂,乃大智若愚、不为物累之超然。

陈继儒《小窗幽记》云:“留七分正经以度生,留三分痴呆以防死”。七分清醒,三分糊涂,或许才是人间正道。



人之一生,醒醒醉醉,醉醉醒醒。
倒霉时清醒,得意时糊涂——此乃众生相。
庄子曰:“知其愚者,非大愚也;知其惑者,非大惑也。”
能知自己何时醒、何时醉者,方为真醒。
愿诸君:得意时不忘失意之痛,顺遂时常思危厄之惧。
如此,则清醒常在,糊涂不迷。
宠辱不惊,醒醉自如,此生足矣。